五人各自的小心思,觀畫怎麼知道的,自然是梅姮說的,與他在人間遊歷的三月,梅姮說了不少他發現的事,當時觀畫聽得懷疑自己是不是瞎了,他們眼中的世界好像不太一樣。
後來觀畫才由衷感悟梅姮觀察力很強,梅姮對此很是贊同,順勢賣了波慘,道:“活得太久了,如果這點好奇心都沒有,那就真的沒什麼意思了。”
事實證明,梅姮的賣慘很有用,觀畫看似冷漠,卻很有同情心,結果就是導致梅姮在觀畫房裡賴了半個月,夜夜非要睡同一張床,直到觀畫後知後覺,才終於將他趕走。
想起這些,觀畫突然有點想梅姮了,梅姮說是去瞧瞧有多少他沒見過的人飛昇,實則觀畫明白,梅姮想給他們留一個談心的空間。
六人聊了許久,也喝了很久,觀畫連連推辭,才勉強喝了一瓶,所以兩個時辰後,五個人全倒下了,觀畫微醉,腦子不似平日清醒,她竟然把秦昭喝趴下了?
她默默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很不錯,酒量見漲。
觀畫站起來,頭有些暈,踉蹌了一步,梅姮突然現身了,將她扶穩,笑道:“你這酒量還敢喝酒。”
觀畫扶著他的腰,看清來人,嘆了口氣:“又不是我要喝。你去幹什麼了?”
“想我了?”梅姮很能聽出話裡的弦外之意,“去找步盡夏要了一張鑄造符,你想在仙界住,還是神界?”
聽這意思,是要選一個居住房子,觀畫輕蹙眉頭,“你找她幹什麼?不是有我嗎?又被坑了多少錢?”
梅姮笑了笑,依舊很財迷,“你最近太辛苦了,暫時先住著,以後再換?”
也行,觀畫點了下頭,指著一旁的空地,“就那吧。”
梅姮:“......”
離這五人也太近了,之後還不得天天玩,他怎麼辦?
他委婉道:“換個地方吧?仙界這麼大,還有很多景色好的地方。”
但觀畫根本不買賬,盯著他不說話,片刻後,梅姮嘆了口氣,認栽。
的確很近,兩個院子相隔不過百米,梅姮將觀畫扶到床上,透過窗戶都能看見還趴在院子裡的五人,他搖了搖頭,抬手施法將五人送進房裡,至於誰睡誰的床,他完全不知道,導致大家醒來後,發現自己都不在自己房裡。
所以大家醒來,發現不遠處多了一處宅院,比他們的院子精緻百倍,便知道定是觀畫的手筆,五人興致沖沖前來討伐,觀畫極為無辜,而罪魁禍首見他們過來之時就逃之夭夭,又跑哪去湊熱鬧了。
觀畫沒再待在那,生怕又拉著她喝酒,或許對忘記的記憶好奇,不知不覺,她還是走到了藏寶閣,這座曾待了無數歲月的地方。
閣內人不多,大多還在修建住宅,還有些掛念親友,下界去了。
世間寶物眾多,能收進藏寶閣的不過萬分之一,觀畫一一撫摸藏寶閣內的所有書,她沒看過,卻都很熟悉,應是聽曾經那些上仙提及,還有閣內的萬千法器,每一件都有屬於它的輝煌時刻,她全都一一見證過。
最終,觀畫走到了三樓拐角處的古書前,抬手又一次回到了秘境。
她站在空曠孤獨的秘境內,閉上眼,她想要知道仙帝在這發現了什麼。
不過一瞬,待她眼睛睜開之時,眼前浮現了一本手劄:
待你看見這些的時候,我大概不存在了。
起初,我很高興,終於在飛昇臺等到了最後一個身賦創世之力的人,我想,我的使命終於要完成了。
可後來我無意在藏寶閣看見了一本關於創世法器的記載,每個創世法器都是完整的,且相互感應。
我突然在想,既如此,碧染降生之時,永珍筆中的眾生筆碎片也應一同迴歸,可是沒有,觀畫依舊能落筆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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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樓酒開,酒喝!樓酒開,酒喝:昭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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