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卻一落地,看見自家爹爹變臉,立刻溜得比兔子還快!
臨走前還給了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孟晚音:“……”
而此時謝悸那墨色長袍,此時右邊大半個袖子已經不翼而飛,露出一截修長、結實,卻在寒風中微微顫抖的白皙手臂。
場面一瞬間,陷入了尷尬與滑稽。
兩人面面相覷。
孟晚音手裡抓著那截斷袖,僵硬地抬起頭,迎上了謝悸那已經開始逐漸發黑、隱隱有暴風雨來臨之勢的臉色。
“大……大人……”
孟晚音嚥了口唾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討好笑容,弱弱地將衣袖往他面前遞了遞:
“如果小七說,這衣袖它原本質量就不好,小七隻是想幫大人質檢一下……您信嗎?”
謝悸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額角有青筋在暴跳。
孟晚音見狀,忍不住小小聲地、委屈巴巴地小聲嘀咕了一句。
“誰讓大人您走路沒聲音在人家背後我的……”
謝悸簡直要被她這副惡人先告狀的無恥模樣給氣笑了。
他看著自己露在外面的手臂,又看著雪地裡縮成一團、做錯事卻還理直氣壯的像個小狐狸一樣的孟小七。
謝悸氣極反笑,咬牙切齒。
“孟小七,給我滾進來。”
說完,他沒好氣地一甩剩下的一隻完好衣袖,轉身,大步朝臥室走去。
孟晚音看著手裡的斷袖,又看了看謝悸離去的方向,只能認命地嘆了一口氣。
【孟晚音:完了完了,狗系統,老孃今天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
【系統:宿主挺住!你可以的!】
她愁眉苦臉地爬起來,認命地跟了上去。
房門在身後砰的一聲關上,帶起一陣冷冽的急風。
屋裡燃著上等的紅羅炭,暖融融的。
可孟晚音卻硬生生打了個冷戰。
謝悸此時已經換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正襟危坐於黃花梨木椅上。
他面沉如水。
這架勢,擺明了是要興師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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