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呈大字型癱倒在床上,越想越氣,氣得直捶床。
【孟晚音:系統!我遲早要被孟雲菲那個蠢貨給害死!她自己想死,別拖著我墊背啊!謝悸剛才那眼神,分明是認真的,孟雲菲要是再作死,他真的會殺人,到時候連累到我怎麼辦?】
【系統:宿主冷靜,孟雲菲確實是個定時炸彈,為了生存,建議宿主主動出擊,清除隱患。】
【孟晚音:嗯……你說得對,孟雲菲在府裡一天,我這脖子上的腦袋就一天不穩當。必須得先解決了她,至少,得讓她在謝悸面前徹底翻不起風浪來!】
孟晚音坐起身,目光落在桌上那件斷了袖子的黑袍上,眼裡閃過一絲狡黠與冷意。
而此時,另一邊的客房裡。
孟雲菲正趴在床上,疼得齜牙咧嘴。
那晚她被絮白一腳踹飛進了雪堆裡,雖說雪厚卸去了不少力道。
但絮白那可是軍旅出身的練家子,那一腳,愣是讓她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天。
每動一下,渾身的骨頭就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孟小七!你這個下賤的庶女!你敢設套害我!”
孟雲菲死死摳著床單,清秀的臉此刻因為憤怒和嫉妒扭曲得成一團。
她現在若是還想不明白自己是被孟小七耍了,那她就是真傻了!
什麼散步、喜歡白衣,根本就是孟小七故意編出來看她笑話的!
“二小姐,您消消氣,大夫說您這傷口還沒結痂,可不能大動肝火啊。”貼身丫鬟小心翼翼地在旁伺候著。
“滾開!”
孟雲菲一把揮開丫鬟遞過來的藥碗。
“孟小七,你以為巴結上了首輔大人就能高枕無憂了嗎?本小姐絕對不會放過你!”
可冷靜下來一想,謝悸現在對她厭惡至極,若是硬來,恐怕連首輔府的大門都進不去了。
思來想去,孟雲菲腦海裡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了這幾日打聽到的訊息。
謝悸身邊雖然沒有女人,卻極寵愛一個叫安安的養女。
聽聞那丫頭在府裡橫著走,謝悸對她幾乎是有求必應。
既然在謝悸那裡碰了壁,那便曲線救國。只要討好了那個小丫頭,還怕沒有接近謝悸的機會?
孟雲菲一咬牙,掙扎著從床上爬了起來。
今日天氣放晴。
後花園的梅林旁,安安穿著一身喜氣的紅棉襖,正蹲在地上,小手凍得通紅,卻興致勃勃地堆著雪人。
“小雪人,給你戴個紅帽子……”
安安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歌謠,一邊把一頂小紅帽扣在雪人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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