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尚可,究竟是認可,還是警告?
唉,這個瘋批男人,心思比海底的針還要難猜。
自那一碗陽春麵後,孟晚音的日子就徹底變了。
她現在儼然成了謝悸身上的一個人形掛件。
起初,只是在書房伺候。
謝悸看書,她得在旁邊研墨,哪怕那墨錠一天下來也磨不掉多少,她也得做出個樣子來。
磨得手腕發酸,心裡直罵娘。
謝悸處理公務,她得在旁邊奉茶,茶水冷了要換,熱了要等,他一個眼神飄過來,她就得心領神會地把茶杯遞到他手邊。
位置不能偏一分,距離不能差一毫。
孟晚音覺得自己活像個被控制的傀儡。
她本以為這已經夠折磨人了,沒想到沒過兩天,謝悸出門也要帶著她!
而且不限於只是去送他到宮門口!
這不,她今日又是一早大被叫起來。
剛磨蹭到門口,就聽見謝悸的聲音清冷的砸過來!
“收拾一下,跟我去大理寺。”
謝悸一身緋色官袍襯得他愈發清冷矜貴,他站在院中,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大理寺?
那種審問犯人的地方?
“大人,奴婢身份低微,去大理寺恐怕不合規矩。”她試圖掙扎一下。
謝悸一個眼神橫過來。
“去,去,大人讓奴婢去,奴婢哪敢不去,刀山火海都得去!”她咬牙切齒的維持著臉上的笑。
他知道謝悸這是還不信任她,還想要試探她呢!
看來,她只能努力討好打消他的顧慮,贏得他的信任然後才能勸他迷途知返回歸正軌!
她得加把勁!
於是乎,整個大理寺的官員都用一種見了鬼的眼神,看著那位向來不近人情、周身三尺寒氣逼人的首輔大人身後,亦步亦趨地跟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小丫鬟。
謝悸參與了一樁貴妃的弟弟殺了兵部宋大人的女兒還先奸後殺,因為涉及到皇親國戚朝廷重臣所以這案子兜兜轉轉的來到了沈允秩的手裡!
沈允秩只能請奏皇上讓謝悸參與辦案!
既要讓貴妃滿意,也要安撫兵部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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