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懲罰奴才
“首輔大人家規森嚴,小七受教了。”
孟晚音自嘲地笑了笑,拉著安安的手往外走:“好,那我陪安安一起去跪。反正都是我們的錯,不勞大人費心!”
“小七姐姐……”安安抽泣著,任由孟晚音拉著往前走。
兩人單薄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漫天飛雪中。
宋雲徵見狀,也不敢再多說什麼,縮了縮脖子,被下人不情不願地領著往祠堂去了。
沈安瀾嘆了口氣,有些埋怨地看向謝悸:“阿悸,你剛才……實在不該對小七姑娘說那些重話。她受了委屈,臉上還帶著傷,這事本就不是她的錯。”
謝悸緩緩坐回椅子上,閉了閉眼,臉上浮現出一抹疲憊。
“我知道。”
他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隱痛。
他怎麼會看不見她臉上的傷?
可他越是護著她,在這首輔府裡,甚至是京城裡,她便越是眾矢之的。
況且,她性子那般跳脫倔強。
若不磨一磨她的性子,讓她知道這京城的險惡,遲早會惹來大禍。
謝悸睜開眼,眼底的溫情已然斂去,只剩下冷意。他看向沈安瀾,沉聲道:
“你院子裡的那些下人,該好好查一查了。雲徵平日裡在書院,回府不過兩日。他能說出那些話,絕對是他身邊的人教的。首輔府裡,容不下吃裡扒外、挑撥離間的奴才。”
沈安瀾神色一凜,鄭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我這就回去查,定會給你和小七姑娘一個交代。”
謝悸沒有再說話,站起身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沈允秩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也抬步跟了上去。
書房裡。
謝悸負手立在窗前,深邃的黑眸凝視著窗外漫天飛舞的雪。
神色隱在昏暗的陰影裡,教人看不真切。
書房的門被推開,又很快被合上。
沈允秩拍了拍肩頭落下的雪屑,一抬頭,便瞧見謝悸那尊泥塑木雕似的背影。
他倒也不客氣,徑直走到書案旁,伸手試了試茶壺的溫度,見還是溫熱的,便給自己倒了一盞,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
“我說阿悸,”沈允秩斜倚在案幫上,語調裡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調侃。
“可是好些年沒瞧見你因為一個女人,真實的動過這麼大的肝火了。”
窗前的身影動也不動,唯有那低沉冷淡的聲音傳來:“你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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