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這裡好曬,我帶你去陰涼的地方,反正你的活有人幫你做。”
禹漾被強行帶離了原地。
偌大的工業廢墟場頓時就只留下閔樾一人。
他手上還拎著那兩大袋金屬,在烈陽的照射下身子都在微微發著抖。
偏偏在禹漾一副無奈無措回頭看他的時候,他還要露出善解人意的笑臉相迎!
這兩人都不是好東西!
……
裴宴果真將她帶到了陰涼底下,他不知道在哪看見的某個沒塌的保安室,蹲在這裡偷懶果然舒服多了。
兩人並排蹲著,禹漾擦了擦額頭滲出的些微的汗,可憐巴巴地看過去。
裴宴冷笑了聲,手上破爛的塑膠扇子重新發揮了作用。
絲絲縷縷的清風撫過面龐,禹漾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謝謝你哦好心人,不過你要是一直這麼好心就好了,人家都那麼虛弱了,你幹嘛還要欺負人家。”
裴宴不知道這個人是從什麼立場說這種話的,“人家都那麼虛弱了你還讓人家做你的活?到底是誰在欺負?”
禹漾立刻瞪大了眼睛,委屈道,“他說他沒事的,硬要把我的袋子搶去,我有什麼辦法。”
“那就是居心叵測,不然為什麼這麼好心。”裴宴平淡分析道。
禹漾:“應該不會吧,他看著就人很好的樣子。”
拂面的微風突然頓住,裴宴把扇子扔到一邊,眯眸看過來,“你果然是見色起意,才認識一天心就偏過去了?”
那麼明顯討好的手段看不出來?她是蠢貨嗎?
禹漾繼續無辜,“這和見色起意有什麼關係,有些人長的就比較善良容易讓人相信,有些人長的就比較……”
禹漾話沒說完,因為已經被人捏著下巴轉了過去。
四目相對,裴宴的臉更清晰地暴露在視線中,
平心而論,裴宴長得並不比閔樾差,只是兩人是截然相反的型別。
閔樾的臉型柔和流暢,五官偏清冷秀氣,看人時自帶憐愛buff。
而裴宴就不同了,先不說他那一身優越的肌肉線條,光是五官就凌厲到讓人不想直視,劍眉鳳眼,紅唇薄涼。
偏偏又是有些混不吝的性格,說出的話已經好幾次都超出禹漾的預料了。
“唔唔唔唔唔唔。”
禹漾剩下的話被男人兩根手指捏著嘴,只能發出含糊沒有形狀的語句。
裴宴笑眯眯看著對方又瞪自己,剛剛因為她對這別人見色起意的心情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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