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也想要給公子輸送內力壓制蠱毒,但奈何自己內力太弱,根本沒用。以往都是公子家中那些內力深厚的長輩勉強幫著壓制,可是這麼多年下來,蠱毒還是一點一點地擴散,公子的身體也越發虛弱。這次聽說有神醫出現在怡紅樓,公子也是死馬當活馬醫,才冒險前來。
侍衛長看著眼前這個紅衣女子,心中暗暗祈禱:希望她內力深厚些,至少先保住公子的命,撐到家中長輩趕來。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
趙鍾晨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那蠱毒比她想象的要厲害得多,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在飛速流失,十二個小時的藥效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短——八個小時,六個小時……
終於,蠱毒被重新壓制了下去。
宋臨川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灰白的臉色也恢復了一絲血色。
趙鍾晨收回雙手,長出一口氣,站起來對侍衛說道:“好了,你家公子的命應該是保住了。不過如果他後續死不死的,可跟我沒關係了啊!”
說完,她不等侍衛們反應,轉身就走。
趕緊走趕緊走!內力己經消耗得差不多了,再不走等會兒藥效過了,她這副絕世大美人的模樣要是當眾變回平平無奇的趙鍾晨,那樂子可就大了。
今夜的遭遇實在是太過離譜——被迫打架、被迫跳舞、被石頭砸暈、被賣進青樓、搶了個美男上屋頂跳舞、美男吐血、她被迫用內力救人——趙鍾晨想想都覺得心累。
太困了。
明天還要上早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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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來,暖暖地落在被褥上。窗外傳來清脆的鳥叫聲,以及——一如既往的破風聲。
趙鍾晨在陳言墨練武的聲音中醒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啊,又是美好的一天。
她躺在床上,腦子裡過了一遍昨晚發生的事,忽然笑出了聲。一億啊!陳言墨的好感度漲到一百,她那一億獎金到手了!雖然過程離譜了一點,但結果是好的嘛!
趙鍾晨心情大好,翻身下床,推開窗戶。
院子裡,陳言墨剛收完最後一式槍法,銀槍在晨光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衣袂翻飛,身姿挺拔。趙鍾晨靠在窗邊,懶洋洋地打了個招呼:
“早啊,陳同窗。”
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沒有往日那種諂媚的恭維,沒有誇張的誇讚,沒有那些聽著就假得冒泡的“陳同窗武藝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就是一句普普通通的問候。
陳言墨伸出去收槍的手頓了頓。
他轉過身,看著心情很好的趙鍾晨,微微皺起了眉頭。
有些不適應。
平日裡那個恨不得把“拍馬屁”三個字寫在臉上的趙鍾晨,今天怎麼突然轉性了?
要問趙鍾晨為什麼沒了平日的誇讚?答案很簡單——她的一個億己經到賬了啊!任務都完成了,還那麼諂媚幹嘛?也挺累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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