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了他是攻略目標，她的一個億啊。那不氣了。
但是——還是好氣啊！
白天己經夠累的了，打了一整個下午的人，晚上好不容易能美美地睡上一覺，結果又被這個不知好歹的娃娃臉給鬧醒了。趙鍾晨覺得自己此刻的怨氣堪比十個邪劍仙，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戾氣。
她勾起一個冷冷的笑，心裡盤算著。
“系統，還記得當初與段天煜剛打時，好感度是多少嗎？”
“好像是1吧。”系統回想了一下。
“那現在呢？”趙鍾晨繼續問道，手上一邊應付著段天煜的攻勢，一邊在心裡打著算盤。
“現在是2。”
確定系統說的數字後，趙鍾晨忽然收了手，對著段天煜揚聲道：“段同窗，這裡施展不開，咱們換個地方吧。”
說完，她轉身飛走，衣袂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好！”段天煜那張可愛的娃娃臉上寫滿了興奮，毫不猶豫地緊跟而上，眼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宿主，你要幹什麼啊？”系統疑惑地問道，總覺得宿主的笑容裡藏著什麼它看不懂的東西。
“想要驗證一件事情而己。”趙鍾晨加快了速度，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一片竹林裡。月光從竹葉縫隙間漏下來，在地上灑了一地碎銀。兩人剛一落地，便再次纏鬥在了一起。
但是很快——
“砰”的一聲，段天煜被打倒在地。
他一個翻身站起來，又衝了上去。
再次躺在地上。
起來，再衝。
倒下，再起。
一次一次地重複，像一隻不知疲倦的飛蛾，一次又一次地撲向那團火焰。
“宿主，你說……他到底在圖什麼啊？”系統看著都有些於心不忍了。它表示很不解——他感覺不到疼嗎？怎麼感覺好像越來越興奮了？這人是不是有點變態？
“都說他是武痴，好不容易遇到能夠打敗自己的人，當然要抓緊機會學習啊。”趙鍾晨一邊應付著段天煜的攻勢，一邊在心裡說道。
雖然段天煜看起來狼狽不堪，但她能感覺到，他一次比一次進步。在她手下撐起的時間越來越長，招式也越來越刁鑽。這人不是在捱打，而是在偷師。
看著天邊漸漸泛白的月色，趙鍾晨收住手，對著他說道：“明天這個地點，繼續。”
說完，她首接一個用力，將他打暈了過去。
然後轉身飛走，頭也不回。徒留段天煜西仰八叉地躺在冰冷的竹葉上，臉上還掛著一個滿足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