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突然在睡夢中被捂住嘴,宋臨川猛地驚醒,驚恐地瞪大了雙眼。他下意識地想要掙扎,然而那隻手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
“噓,是我,不要說話哦。”
耳邊傳來趙鍾晨的聲音,呼吸輕輕拂過耳廓,溫熱的氣息讓他覺得耳朵有些癢。宋臨川的身體微微一僵,認出了這個聲音。
剛要說些什麼,突然——
一股巨大的內力猛地衝進了宋臨川的體內,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瞬間將那些蠢蠢欲動、想要擴散的蠱毒再次牢牢困住。龐大的內力在他經脈中奔湧流淌,既帶著撕裂般的痛苦,又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兩種截然相反的感覺交織在一起,差點讓他呻吟出聲。
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幾乎要落下來。
那種感覺。
第一次趙鍾晨輸送內力時,宋臨川昏迷著,什麼都不知道。第二次輸送時,趙鍾晨的內力基本快要耗盡,他也沒能真切地感受到。而這一次——內力充沛而渾厚,源源不斷地湧入他的體內,讓他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了。
他的手指緊緊攥住了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時間既快又漫長。
“好了。”趙鍾晨終於鬆開了手,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她轉頭看向宋臨川,眼前的“美景”讓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只見宋臨川正喘著粗氣,髮絲凌亂地散落在枕上,幾縷碎髮被汗水沾溼,貼在泛著潮紅的臉頰邊。他的眼神迷離而溼潤,像是蒙了一層水霧,唇瓣微張,呼吸急促,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剛剛經歷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樣。
趙鍾晨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她可什麼也沒幹啊!
“那什麼,我走了啊。”她不敢再多看一眼,丟下一句話,轉身就用輕功飛了出去。內力沒了,不用跳舞也不用打架,她得好好睡個覺——好睏啊。
那背影,頗有點……拔那啥無情的味道。
宋臨川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胸口忽然湧起一股不捨的情緒。但那背影走的又快又急,讓他連伸手挽留都來不及。
第二日晚上。
依舊是熟悉的配方:與段天煜比完武后,趙鍾晨照常飛來,熟門熟路地找到了宋臨川的住處。這次她連招呼都沒打,首接上前就輸送內力。
“嗯——啊——”
被迫承受的宋臨川猝不及防,首接呻吟出聲。聲音從喉嚨裡溢位來,帶著幾分壓抑和狼狽。
他被迫再次接受
當結束時,趙鍾晨這次連招呼都沒打,轉身就走,動作乾脆利落。沒辦法,己經很晚了,她真的很困。
而喘著粗氣的宋臨川,伸出手想要拉住她,卻連她的一片衣角都沒有摸到。
第三天。
依舊是熟悉的配方。宋臨川躺在床上,望著帳頂,心裡有些說不清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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