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面揚起下巴，並未回答，而是將剛才收來的靈泉水都一股腦拿在地上。
“你先喝了這些靈泉，好壓一壓你身上的陰煞之氣，莫衝撞了我家祖母。”
楚釗乃用喙拔掉塞子，頓時一股清靈之氣直衝腦門而來！
“好濃郁的靈氣！”
他驚喜道，也不用學什麼投石子烏鴉喝水，直接用雙翅抱起小瓷瓶，噸噸喝下。
靈泉水入腹，即刻就如同吸收了那菁純靈氣一般，不用煉化，就直接自動流向四肢百脈。
只是一瓶，就抵得上他一日全神貫注的煉化靈氣所得。
只可惜的是，這東西並不能被識別成裝備，不然楚釗感覺要是把這靈泉水替換掉靈石的話，修煉速度說不定會更快。
心中激動之下，他立刻又開啟新的一瓶，如此往復。
灰面也趁著他喝泉水時解釋道：“那些小妖雖然修為比我高，但實際天賦都不如我。”
“天賦不如你？那他們的修為為何比你還高？”
楚釗好奇，接著就見灰面叉腰道：“小爺我怎麼說也是祖母的獨孫，早在七歲那年就跟著大王一起拜月引氣入體，走的乃是正統的仙路，而他們若非有大王點化，到死也不過是一凡狐而已！”
“點化？”楚釗思忖，又是新的名詞。
灰麵點頭道：“對，此法也叫啟靈術，此乃唯有紫府以上妖王才有的大能耐，乃是將修為直接注入到凡俗野獸身上，能讓其直接啟靈，開闢丹田，直入煉精乃至煉氣之境。”
楚釗這次沒插嘴，他知道這法術雖然聽起來厲害，但聽灰面語氣，這所謂點靈術必然有什麼其他弊端。
果然，只聽灰面又道：“但這啟靈術有一個弊端，乃是修為境界終生都無法超越施術者往下兩個境界，且壽命最多充實百年。”
“且因一身造化都因強求而來，其中最強者修為也不過是假丹，那還得是頂尖神魔施法的了，似我千狐嶺中這些狐妖，就算是拼了命也不過是煉氣九層修為，只因我家大王在施法時境界還是金丹。”
“原來如此。”
楚釗恍然，果然還是跟著有傳承的能增長見識。
也怪不得西遊中路上隨便一個妖魔帳下都能聚集出那麼多小妖，原來都是被強行點靈出來的。
“當然，此法雖然限制修為，但並不代表他們就弱了。”灰面又補充道，“畢竟出來混，修為境界是最不重要的。”
“啊？那什麼最重要？”
楚釗錯愕，他的認知還停留在修為強境界高就能碾壓一切的地步，但看灰面這意思，怎麼反倒這些不重要了？
“果然是山野小妖。”灰面哼哼一聲，乃道：“大王說過，修為境界最多隻能增長法力、延長壽命，在這天下，比它們重要的還有四個——
乃是法寶、神通、武藝，以及……背景！”
“也就是說，哪怕修為低，但只要手中有厲害的法寶，照樣能夠單殺更高境界的修士了。”
“當然如此。”灰麵點頭，“不過這些東西你就別想了，那些厲害的法寶無一不是有大神通大背景的神魔能有的，尋常妖魔能有武藝與另外三樣任意其一就不錯了。”
“如我家大王就是佔了背景深，還有某人是神通廣；似那些被點靈的小妖，能有個武藝就不錯了，我大王就是他們的背景，所以才對壯骨丸趨之若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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