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祖母講法內容也能被識別裝備，那豈不是又白賺了一門手藝？
孰料灰面居然主動開口。
“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楚釗心緒如電，在心中感慨後便期待地看向大姐。
只見其稍作猶豫後便道：“祖母倒沒說不可，但今日所講之法乃是我狐族化形之術，你只怕聽了也無用吧？”
“不怕不怕。但求一聽，有無裨益皆是緣法！”
楚釗眼睛更亮了，要的就是化形之術。
若是能化作人形，他便能像那金羽、青翎一般直立行走，身穿衣袍。
最關鍵的是，那本筆錄也可隨身攜帶。
不然終日埋在地裡也不叫個事情。
“那屆時便一起來吧。”
大姐點頭應允，隨後瞪了眼灰面：“記得換身衣裳，到時桃園內外少說有二百狐丁姐妹，莫叫人看了笑話！”
“知道知道！”
灰面擺手送客，只將那舊寬袍脫下疊好，才又鑽入廂房，抽了件青色儒衫出來，又掬水淨面，一番打整後，竟也像個飽讀詩書的狐生。
“沒想到啊，灰面你倒襯倒襯竟也有個人樣出來。”
楚釗驚歎，只不解道：“說起來，你那寬袍我看著也穿過不少年月了吧，也不精幹，怎麼見你似乎最喜歡那身衣裳。”
灰面滯語，將疊好的寬袍認真放回床頭才道：“那是我父親縫的，他雖手藝不精，衣針粗陋，但也是留我唯一的念想。”
“啊，我不知這些，怪我錯問了。”
楚釗心生歉疚，以為是戳中了灰面的傷處，不料灰面卻是擺手道：“我父親怎說也身負軒轅墳血統，乃是七尾的妖狐，少說有七百年可活，只是不在山中了而已。”
“原是如此。”
楚釗點頭，隨後就聽灰面娓娓道來。
原來灰面那父親本也是學蘇峰法的狐生，只是行事浪跡了些，入不得仙門，後又遇到凡狐啟靈的灰母，結下姻緣。
育有一兒一女，女兒正是大姐，兒子便是他。
只不過是大姐承襲的父親血脈多些，修為精湛，而他承襲的母親，樣貌更似凡狐。
“說來可憐，我那母親在生我後便去了，如今不知其樣貌如何，只聽祖母說是鼻耳與我相像的很。”
“妖族生育，竟然如此艱難？”
楚釗驚訝，他只知道人類古代因為衛生條件差，女性懷胎生育時如闖生死關。
但妖族身強體壯，按理說不應如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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