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黑麵的目光中再添崇敬！
黑麵也仰了仰首，算是回應楚釗，只是在身旁黑耳提醒後，又疑惑道：
“你既與我舅爺相識，還能得見大王，莫非……大王如今已不介意我等左道之人耶?”
“這個……”
楚釗一時沉默，他自能聽出此時黑麵所言大王並非是黑尾，而是蘇峰。
對於大熊山上狐族的事情他也聽灰面提過。
所謂好聽些的是左道，實際在蘇峰妖王眼中都是邪術。
這些狐妖有當時不學經義，專好旁門的，也有是被那黑尾妖王點化，生來便不通正道的。
但同出一轍的是，都不被蘇峰所喜，在將黑尾逐出千狐嶺後，這些小妖也被逐出去了，後有同類者，亦是如此。
可哪怕身處異地，這些狐妖也不過是覺得蘇峰一時喜惡，都想著有朝一日能重回千狐嶺。
再聯想黑尾之前在大熊山上被那些山鬼花怪編排，以及眼下激動，不難想也是這般心思。
若是直言拒絕，只怕會心聲惱怒。
思來想去，楚釗最終嘆息道：“並非不介意，而是小妖學藝不精，外加又有灰面用靈泉灌體，才能遮掩煞氣。”
“實不相瞞，方才所為也是小妖被那血氣勾動慾念，失了神智才與將軍搶食。”
“眼下細想，還不知要如何回山呢！”
“竟是如此麼……”
黑麵一時失神，“那倒是本將多想了，若你能重回狐嶺，還望替我等與大王問安！”
說罷，神色頓時黯淡，又很快掩去，乃攥緊脊劍、背身高吟：“小的們，打掃戰場。若有何金銀細軟，都先藏起，等回營後再叫那些屍魔鬼怪上前啃食！”
話音之落寞，難以言說。
“這……”
楚釗愣住，這不能是給黑麵說破防了吧？
當即追問：“敢問將軍，您先前所說的精氣吸奪之法……”
“都是外道，都是旁門。”
“今日之事便此，你回罷！”
黑麵朝後擺手，不看楚釗。
說完後便坐石望月，寂寞無言。
楚釗一時不知如何應對，只能目送一眾狐兵將那士卒懷中細軟盡數掏出、收於袍內後，便跟著黑麵架風而去。
“這……算是個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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