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釗這邊視野被黑霧阻擋,但也能聽到黑霧當中有無數鬼哭狼嚎之聲響起,分不清是狐族呼嚎還是幻象聲音。
“都給我穩固靈臺!”
黑霧當中,青面的喊聲驟然響起,隨後楚釗就見那黑霧中逐漸亮起道道銀光,乃是月華顯形,一時間呼嚎之聲漸弱,然黑麵此時又道:“黑耳,施法!”
“是!”
黑霧當中傳來黑耳聲音,緊接著楚釗就聽到陣陣禱詞,如昔日夜遇千軍時黑麵所唱的一般無二!
一時那黑霧當中幽光四起,竟然有無數喊殺之聲傳來。
楚釗對血腥氣極為靈敏,心中頓時大驚,莫不是這些狐兵也如先前那些車遲兵卒一樣,開始自相殘殺了吧?!
好在血腥味在出現後不久,黑麵便出聲急呼:
“散!”
話音落下,霧氣漸漸散去,但黑麵唯恐出事,便又使了一陣陰風吹去,才將那迷霧吹散。
再看千狐時,只見不少被點化的小妖此時臉上均是傷疤,血淋淋一片,唯幸時間不長,沒有釀出大錯。
黑尾見狀,皺眉喝道:“給我滾回來!”
“誰教你橫插一手的!”
“小妖知錯!”
黑麵驚慌,只滑跪到黑尾座前,低頭顫慄。
連帶著其餘狐兵也愣在原地,戰戰兢兢,不知何從。
“沒說你們,爾等學有所成,本王甚是欣慰,想來是黑麵教持有功。然也莫要學他這等張揚氣性,竟險些釀成大錯!”
黑尾意有所指地褒貶一句後,才叫黑麵回座。
接著掃視全場總結道:“地煞術法變化無窮,雖學其一,但也可與其餘術法相互結合,或攻、或防、或進、或退。皆看爾等是否活泛。”
“方才的是演法,想來你等已見識明白,接下來本王便講述要如何學法。”
聞言眾狐皆喜,乃是被方才所展示的效果所深深吸引。
黑尾見狀,又頓了頓才沉聲道:
“講法前有要言明的是,此術看似只有一團霧氣,實則根基極深。
需調和自身妖元、地間水汽二者相融,稍有偏頗,便會煞氣反噬,傷及自身。尋常妖物苦修三月方能初窺門徑;若要小成,哪怕是天資出眾的也要半載光陰。”
說到此處,他目光直直落向首排的楚釗,語調添了幾分揶揄:“昨日有人同本座誇下海口,三日之內便能兩法小成。今日爾等便好生聽,且好生看看這奇人究竟有無這般通天本事。”
聞言一盡狐族盡數錯愕,他們是不知賭法一事的,均四處張望,好奇是何等狂人。
但在青面等人不提點的情況下,也難有能夠猜出究竟是誰的。
哪怕有個別精明的,能聯想起先前那鴉精被黑風捲到陣前的場景,但還不等琢磨,黑尾便已經開始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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