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期待,“速請說來!”
楚釗聞言也落地傾聽,原是那三祖在安陽城都時,曾與青陽門道長相會,乃知這佛光功效有三:
一者為剋制妖邪業力,其中罪孽深重者受克最重,故大熊山沒有黑尾妖王設防,便抵擋不住。
二者為增長氣力,這佛光對凡人無害,但在與安陽軍陣搏殺時也有使用,是以壯大肉身,增力增肉,不懼刀兵。故車遲常常能勝。
三者為耗費氣血,只因那佛光非平白生出,這些凡人無有修為加持,只得折損精血壽元;且還得持著心境。若是被嚇破了膽氣,不信神通,則佛光自散。
如此便有對敵之策——是以黑尾妖王不在,便請蘇峰大王出山以磅礴修為壓陣,震懾凡兵,但因不知有無伏兵觀戰,若大陣空守,則千狐嶺根基有失,如此舍長求短,故為兇險。
聞言眾狐不由沉思,青面遲疑道:“可若不捨長求短,只怕今日連短都沒得,想來也只能去請大王離陣出山了。”
蘇言頷首:“我也是這般想,且若大王沾染兇機,則今後仙路難求,我等今後真要為下界妖魔了。姑來請教諸位想法。”
話音落下,眾狐意見不一,有想謀求未來的不願讓大王出山,也有覺得當下退敵重要的,想硬衝試試。
最重還是楚釗思索幾遍,忽的說道:“敢問軍師,可是要嚇住那僧兵便能破掉佛光?”
“是如此。”
蘇言頷首,為難道:“可那佛門想是算準了二大王不在,大王又不能輕離陣法,才設此叛軍逼迫。”
說話間那佛兵已修整隊形,似要再起殺伐,於是他肅然道:“想來也只得去請大王出山了,但求今日追兵只是一時興起,不然若有金剛偷襲,祖地危矣!”
話音落下,就要轉身離去,卻被楚釗扯住,乃對眾將說道:“小妖不才,現有一計,或可嚇破僧兵。”
灰面此時去而復返,愣道:“你也有計?”
接著不等楚釗回應,就有蘇言勸道:“你莫不是忘了先前二大王曾說你有業力隨身,若此時衝入陣中,只怕是如飛蛾撲火,神銷形滅。”
“知你修行不易,還是莫要逞強。”
青面也頷首道:“是極,我等本也不敢奢望登臨仙道,便讓蘇言去請大王吧。”
但楚釗態度堅決:“非是逞強,且我又怎會拿性命開玩笑,還請讓我一試!”
“便由了你。”
蘇言不再勸,只問道:“你且講清緣由,又可需我等配合的地方。”
“這緣由是不好講。”
楚釗搖頭,是因他方才與胡杉作戰時就發現,那降魔杵怎得也是受香火最重的,而他與其對戰時,卻無任何不適,甚至就連體內妖力運轉都無影響。
頓時明悟是有白骨分寒刃的對佛門法術抗性在生效。
且他如今還有能汙人法力的威能,與黑尾一致,只不過是量級差別。
於是道了聲“只怕說出來就不靈了”後,便請黑麵帶大熊山群狐在空地引煞布霧。
“便都教霧氣聚集在此。”
楚釗指了一處方便的地方,“我法力稀薄,需得借力布霧,還請將軍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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