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個是王師來降我?”
他真個是慌了,乃忘了以如今安陽佈防,這些將軍根本無瑕到此,可楚釗那黑霧本就有幻象音聲,汙人神魂,只當是事發被察,乃丟掉大杵,跪地痛呼:“是那澄縣的金剛與我言安陽壽盡,許我佛國果位,受封陰神。罪將悔不該聽,千錯萬錯,只在我一人,莫殺我手下兵員!”
是其膽氣破裂,頭頂卍字頓時消解,哀嚎痛呼。
如此主將膽寒,兵員如何不懼,一個個丟了兵刃,跪迎王師。
“黑麵將軍!青面將軍!此時不殺,更待何時?”
楚釗雖有心誇這胡杉總得還是受過教化,敢護兵員,但又怕黑霧散去後眾兵攜兵造反,便在空中呼喊。
“赤喙好本事!眾族人,隨我衝殺!”
青面高聲讚道,只當那叛軍是生死仇人,即刻點兵衝殺!
眾狐妖原本膽顫怕武藝不敵,但緊的就見那佛光不在,國運已消,一身壓力不在,頓時驚喜,左砍右殺!
適時楚釗力竭,落下陣來,立在灰面身側,“丸,拿藥丸來!”
“這便有,這便有!”灰面不敢怠慢,立即從懷中掏出把把藥丸,不等楚釗索要,就往他嘴中喂去!
“赤喙,你那黑霧還能持續多久?”
蘇言帶灰面與群文吏歸來,那剛才的戰將呼喊便是他們所發。此時見黑霧將消,有清醒的兵員發覺四下無人,又撿起了刀兵,不由問道。
楚釗吃了丹丸,力氣稍補,出聲道:“三千人太廣,我法力稀薄,最多半柱香!”
“夠了夠了。”蘇言大喜,“你快在此歇息,有我護持,那兵衝不過來。”
“軍師無礙,我仍能衝殺!”
楚釗立刀戰起,是因灰面一把把餵了他太多丹丸,若不釋放,非得撐死在此。
說罷就振翅衝殺進陣。乃是逢人就砍,見將則劈,莫管他有天般的武藝,也敵不過魔王百年的道行,只衝得如入無人之境,周遭兵員四散潰逃!
蘇言見狀,不由驚歎:“竟如有二大王在陣,端得神異啊!”
蘇卿見戰事降息,也架雲落下,稱讚道:“老身觀其手段,竟也如二大王昔日與群妖四戰,已有三四分的相像了。”
月面也飛來這地界,“此妖未來不可限量,可我怎觀他……氣力如生生不息,用不完也?他剛剛施了那多法力布霧幻音,此時居然還能再戰?”
“不好!”灰面這才驚覺,“是我過錯,方才心憂,餵了他有百十丸的丹藥!”
“壞了!”月面揮掌落在他頭上,罵道:“你這壞事的毛團,也不怕脹死他!”
蘇卿也蹙眉道:“藥多為毒,老身那望星茶可還在,快回山取來,或可還有一線生機!”
“茶沒了,那日二大王重傷,赤喙都送去了……”灰面慌了神,低聲說道。但緊得就又眼前一亮:“不對,我有辦法!”
丟下這話,他也不解釋,只衝入戰陣當中!
乃是因他懷中還有一丸,是當初月面用赤喙賠禮送的茶葉與大藥做造,名曰護脈丸,那丸能消解丹毒,此時想起,立刻就追身去送。
月面見狀也忽的想起,但只憂阿七不善武藝,被兵馬踩殺,也借了兵刃追入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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