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修進去了多少,便只有他自己知道。
如此,能與青面一同回應的,便只剩那五名煉氣中期的妖將。所幸那五名妖將也對答如流,青面更是無有要他二人回應的打算。
如此一番暢談,便過了一個時辰,是以連楚釗因靈氣稀薄都煉的有些不耐煩了,更莫談灰面,坐在那裡是左搖右晃,撓癢捉蝨,直引得青面不喜,呵斥道:
“你若再這般無禮,便就出去!”
隨後才告歉道:“將軍莫怪,此乃小侄,初經世事,不懂軍務,只帶他來見見市面,不曾想……”
“無礙。”任寰笑道,“諸位本為妖兵,與我人族禮儀本就不同,且議事曠久,有所不耐也正常。”
青面聞言,頓時便要謝過,不料那任宇卻是哼了聲道:“小狐無禮,便也算了,只是那黑鴉是何人物?”
“本將聽聞,這廝方才在穿城過巷時,可是騎虎攜狼,又是替民求義,好不威風啊!”
“嗯?”
楚釗聞言睜眼,乃聽出這任宇話中不爽之意。
“宇兒不可胡言!”
任寰訓道,然任宇卻不管不顧,甚至站起身來,走到堂下,冷聲道:“本將還以為有多大的能耐,也想與你論道幾分,不曾想竟落座後便閉目養神,這鎮西將軍府是你假寐的地方麼!”
“二弟!”
任寰也起身,與青面告歉。
只是所言都不過避重就輕,楚釗聽的分明,當即思忖道:“這是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啊?”
“真當我千狐嶺的妖兵都是不曾見過世面的了。”
念及此處,他當即縱身一躍,跳到桌前,俯視那任宇道:“聽將軍意思,這是對我等妖兵多有不忿了。”
“怎敢如此。”那任宇輕笑一聲,“只是怕汝等所謂妖修成道,欺世盜名罷了。”
“荒謬!”
楚釗佯怒道,接著便轉身對青面拱手:“將軍!既然這鎮西軍看不起我等,想來自己就能解決那風陵叛軍,我等不如便返程回鄉!”
“赤喙!”
青面沒看出他意思,還當是真要回嶺,滿心不解。
莫非一路征程,使赤喙忘了他們來的本意便是借與安陽克敵之功,退去佛兵了嗎?
“將軍莫要再勸!”
楚釗見他表情,就知道青面也不通這人間事物,只當是他真的要回去。
殊不知是他看出這任家兩兄弟一唱一和,是想要讓他們平白降了一等,將青面當做尋常偏將對待,好以此染指他們這支妖軍。
即使這對任寰來說,也確實便於他制衡調動,可卻不是他楚釗能容忍的:
身為援軍,自當得是同等地位;如若不然,他來這裡修行煉道,豈不是還要多受一層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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