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赤喙將軍的神威?”
王平安也覺得有些冷,只覺有陣陣無形陰風吹襲而過,不由想起先前在谷中見聞。
“想是如此!”
灰面笑道,乃抬頭望天看向楚釗,“赤喙這一路行來,神通又有長進,真教人豔羨!”
“那你當知恥而後勇!”青面不留情面道,心中則同時感慨,赤喙眼下不過才煉氣二層,便有如此神威,若等他輪海四轉,煉氣中期時,只怕是自己也不是對手。
任寰見他們盡皆將此寒風歸功於楚釗,不由蹙眉道:“幾位妖將有些自大了吧,眼下寒風興許是些許異象,或是有陣雨將臨,怎得就說是那赤喙將軍的本領?”
“說了你也不懂。”
灰面傲然道,頓時引得阿福三妖贊同,然不等鎮西眾將反駁,就聽那道童忽叫道:“天怎得又黑了?!”
眾人齊齊抬眼,只見半空楚釗雙翼全然舒展,周身流轉的百年流風盡數翻轉為陰寒黑風!
這還沒完!
但見那呼嘯陰風一經出現,便又捲動地底塵埃、雲間濁氣,乃化作團團濃黑霧靄,自高空層層垂落,轉瞬便將下方千名重甲士卒嚴嚴實實裹在黑霧之中!
“這!這莫還真是赤喙將軍的神通!”
王平安見狀驚立,就見那校場中央,方圓數十丈之地,竟盡被那黑霧籠罩,周遭一眾百姓見狀,更是齊齊驚呼,紛紛倒退,直當是有妖魔降世,只需沾染,便要喪命!
任寰見狀,更是慌:“不是說不用殺伐手段,赤喙將軍這是何意?!”
說著便要提劍而起,卻被張恆以法力攔下,乃勸道:“將軍勿憂,貧道識得此法,乃是天地間大神通,布霧術也。”
“然此法多以迷障幻術著稱,並不直接殺伐,故將軍無需憂慮。”
人寰聞之愕然,後便聽那黑霧中有陣陣驚恐之聲響起,卻也不聞有血腥之氣,更是聽任宇在其中吼道:“眾將莫怕!不過些許幻術!你我只需穩住陣型即可,切莫被他嚇住!”
如是才放心落座,對張恆拱手道:“軍師果然博學多識,末將佩服!”
後又要與青面告歉,被青面攔下淡然道:“將軍兄友弟恭,令人折服。”
然接著又有張恆對其拱手道:“貴軍能有如此強將,料想來歷非凡吶!”
只是話音未落,眾人便又聽聞那四面八方忽有有戰馬嘶鳴、金戈交擊之聲接連不斷,頓時又驚立而且;接著又聽有戰鼓擂動、士卒吶喊之音層層疊疊,仿若千軍萬馬四面合圍,宛若親臨沙場!
還是王平安已經見識,怕將軍露醜,急聲解釋道:“此乃赤喙將軍幻音之術,末將早有見識!”
聞言,任寰程武等人這才恍然,在見青面等人面色如常後,更是隻覺臉上臊得慌,不敢多言。
但卻說那黑霧當中,任宇原先還能看出這是幻術,有心叫眾將安歇,只等他法力耗盡。一眾甲兵也不愧為百戰精兵,初時雖有驚慌,但在聽聞將軍吼聲後便即刻安穩,立地不動。
可隨著那周遭兵馬奔騰之聲愈發入耳,又有無盡黑霧隔絕目光,登時便心神惶惶、方寸大亂!
是以盾陣左右偏移,長槍錯落歪斜,原本密不透風的合圍大陣,頃刻裂開數道寬大缺口。
且隨那陰風與殺伐嘶響不絕於耳,士卒辨不清左右同袍,竟當成是敵軍在此,乃摸黑進退、衝撞不斷,陣列再難收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