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請!”
兩人共飲一杯,也算一笑泯恩仇,但就聽任宇又道:“只是還請諸位妖將莫要看輕了我重甲軍,是以有些手段在城中不好施展才……”
灰面聞言不屑,只為楚釗歌頌道:“輸便是輸了,哪來那多話語,今後且看我兄弟助你等破敵便是!”
任宇聞言,還想解釋,但卻被任寰攔住;灰面想再言,也被青面攔住,是以二人均是識大體之人,自知眼下勝負已分,則賭令當應,已無需再多言。
然還不等眾人言說幾句,便聽那先前小道童又疑惑道:“是赤喙將軍還未收了神通嗎?怎得我還能聽到那兵馬嘶吼之音?”
聞言眾將皆笑,任宇更是揶揄道:“小童兒莫不是被方才赤喙將軍的神通嚇到,此番哪裡還有異聲啊?”
接著程武也要調侃,可就見那張恆道人面色驟變,急看向楚釗道:“將軍可能確認已將那幻音神通徹底收起?”
“自是收起。”
楚釗下意識應答,然緊的就聽那張恆急道:“壞哉!我這童兒無父無母,是貧道前些年雲遊時在一柳下拾得,乃是天生耳聰,可聽聞十里之外。”
“嗯?”任寰聞言錯愕,不由問道:“如此神通,怎先前不曾聽軍師提起過?”
張恆嘆息道:“是以時靈時不靈,不敢教大軍依仗。”
接著又憂道:“然今日見他五感多靈,說不得便是靈驗的時辰……童兒!你再聽聽,那聲響是從哪邊來的?”
道童即刻道:“是北邊。”
“北城外?”程武聞言放鬆,“那風陵城在我城西側偏南,料想並非是叛軍所為,許是小道童聽錯了。”
“卻也難說。”
王平安素來警覺,聽聞道童言說後,便即刻翻身躍下高臺,附耳於地,細細聽聞。
楚釗見狀,也頓時飛騰,乃是此時裝備的那白骨分寒刃中二百年經驗也在提醒他,或是真有來敵。
登高後就見那城北外約莫二十里處,有黃煙漫滾,沙塵滿天!
他頓時心驚,乃不管下方眾人如何呼喊,便即刻飛出城牆,一路往北。
如是疾馳飛了三里,就見那黃塵當中,還有無數黑蹄白甲若隱若現。
“真有大軍啊?!”
他驚愕道,然隨後便驚喜,是以裝備那雙刀後,他便最喜鬥戰,方才與任宇爭鬥,又未過足了癮,於是在粗略勘察一番後,便立即回城降落。
彼時王平安正面露難色,與眾人說聲音太遠,不好辨別是有大風過境,還是真有兵丁。
於是眾人見楚釗降落,紛紛湊上前來道:“赤喙將軍方才北去,可有見聞?”
說話間神態各有不同,如青麵灰面等,則都與楚釗一樣,援軍初至,自然想打一場勝仗揚名;而任寰等將,則多露憂慮之色。
楚釗將眾人神色看在眼中,隨後道:“有兵馬,約莫兩千人等,其中似有大風相助,若中途不停,不消二刻便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