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裴嵐月便將食盒往玉衡的面前推了推。
“先吃一口吧,你把自己餓死了,永昌侯府正好省了一副棺材板。”
玉衡瞪著裴嵐月,堅持道:“我不吃。”
“你吃了我再告訴你,怎麼才能不嫁。”
玉衡公主的睫羽猛地一顫,將信將疑地看著裴嵐月。
偏裴嵐月的臉上瞧不出任何端倪,她只垂眸,將目光落在了還熱乎的糕點上。
玉衡遲疑了片刻,伸手拿了一塊,低著頭啃了一小口。
裴嵐月等她嚥下去以後才開口道:“你絕食就是一條死路,而且皇后娘娘也不可能因為你絕食就收回成命。你越鬧,她越覺得你任性,越恨不得早點把你嫁出去,讓永昌侯府替她管教女兒。”
“那……怎麼辦?”玉衡聲音微顫,顯然是真怕了。
“先認下來。”裴嵐月滿眼認真。
玉衡手裡的桂花糕“啪嗒”一下掉在了裙子上。
“你……讓我認?!裴嵐月你……”
“我讓你認,是讓你假裝服軟。”裴嵐月立刻打斷她,睨著眼道,“你一會兒就讓御膳房給你做一桌好菜,吃到打嗝,然後去給皇后娘娘磕頭,說你之前糊塗了,不該和母后置氣。就說你想通了,願意嫁。”
玉衡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狠狠扼住了脖頸。
裴嵐月繼續說:“等你認了,皇后娘娘就會鬆一口氣。只要你順著她,她就不會再催得那麼緊。婚期的事,你就有機會往後再拖一拖。”
“可是拖來拖去,我最後不還是要嫁?”
“對啊,所以你必須讓婚期定在中秋以後。”
“為什麼?”玉衡不解。
裴嵐月眼底掠過一絲幽光。
因為上一世的這年中秋,永昌侯世子薛盤在畫舫上鬧出了命案。
據說當時薛盤喝多了酒,為了爭一個揚州來的瘦馬,生生把一位進京趕考的舉子打落水中溺斃。
這件事原本鬧得極大,順天府連夜拿人,人證物證皆全,要治罪薛盤簡直就是板上釘釘。
不料沒過三天,那舉子的親眷突然改了口,說是舉子自己失足落的水,順天府於是也沒追查,便草草結了案。
但眼下面對玉衡公主,裴嵐月卻沒有多說什麼,只叮囑她:“你只管記著,努力想辦法把婚期延後,其他的,就等我訊息。”
裴嵐月說完便起了身,玉衡卻忽然拽住了她的衣袖。
“你為什麼要幫我?”她仰頭看著裴嵐月,那雙平日總是盛滿了銳氣的眸子裡,此刻只剩下滿滿的困惑和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上回在南閣裡我替你解圍,是拿你做由頭去和母后談條件的,春娘,你不欠我的。”
裴嵐月低頭看著玉衡的手,格外從容道:“我不是為了你,我是怕你再這麼鬧下去,會把我好不容易從皇后娘娘那裡摘出來的名分,又給鬧回去了。”
。來出了笑聲一嗤噗即隨,下一了愣衡玉
”……你謝多“:聲了說輕輕頭著低後然,眶眼了紅又卻,著笑著笑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