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神的夫郎一路上拿著肉餅乖乖地吃著,現在又一副呆呆的可愛模樣看他,程銳臉上的笑瞬間變大。
於是哥兒又被大庭廣眾之下親暱地捏了臉。
四海酒樓的生意依然很好,但是何掌櫃聽到夥計通傳,還是親自來迎接了他們。
“程兄弟,今天怎麼突然來我這裡了?雪剛停,路上不好走吧?可是帶阿弟來採買些什麼的,要不下次直接跟兄弟我說了,我讓人給你送去。”
何掌櫃的態度實在是太客氣了,程銳自認跟他是錢貨兩清的關係,不好多和他拉關係,因此現在也是有點不自在了。
“多謝掌櫃記掛,今天上街來確實是帶夫郎出來買些東西,回去過冬,怎麼好意思讓你的人跑一趟,雪天路滑,誰走一趟都不容易,多謝掌櫃的這麼記掛我們,多謝。”
“謝謝何掌櫃。”
站在程銳身側後方一點的一直安靜的哥兒突然低聲接了這麼一句,何掌櫃也是和善地笑起來,放輕了聲音和他打招呼。
“一段時間不見,阿弟氣色更好了,快進來坐,在外面走了這麼久,一定是冷了,先喝杯熱茶暖暖。”
韓月沒想到擁有一座這麼大的酒樓的老闆會跟他說這樣客氣的話,有點茫然地看向他的夫君。
程銳知道何掌櫃這只是對生意夥伴家屬的問候,也不額外表示什麼,大大方方替他謝過了掌櫃的關心。
哥兒被引到上次的茶室坐下時,盯著手裡冒著熱氣的牛乳茶還在想剛才的事。
程銳看上去好輕鬆,大大方方地就回答了何掌櫃,而他卻支支吾吾的,一點禮數也沒有。
他什麼時候也能像夫君那樣行事呢?程銳好像什麼都會,什麼時候都很有把握的樣子,就算是和鎮裡的富商說話也不見遜色。
他什麼時候才會像程銳一樣。
哥兒想著事,慢慢回憶起平日裡男人是如何行事說話的,一字一句地在心裡重複著,想要記下來。
程銳這邊在和掌櫃說話,他今天來是想從何掌櫃這裡買點肉的。
他上次見大家好像都拿著錢去割那種長條的肉帶回家,說是要做什麼,什麼臘肉?
他不清楚這些,但是還是找人仔細問了,所以他今天就是為了來買肉回去自己做的。
可惜,他不識貨,在這種沒有疫檢的時代,他更不放心自己的眼光了,於是只好來找門路廣大的掌櫃。
“程兄弟要買多少肉?兄弟今天剛得了一批好肉,直接送你得了。”
何掌櫃也很大方爽快,難得程銳有事來找他,他想一次性多賣點人情。
“怎麼好白拿您的東西,我今天帶夠了錢的。”
見他這樣堅持,何掌櫃也不再多說,直接邀請他去親自挑選。韓月聽見了,但是沒動,依然抱著他的碗,準備好了在這裡等他回來。
程銳見他不動,站過去擋住了何掌櫃的視線,微微彎下腰,隔著桌子憐愛地勾過他的下巴,輕聲開口。
“夫郎同去?”
程銳的表情很溫柔,但是眼睛一直盯著他,韓月真害怕他下一秒會親過來,所以立馬站起來了。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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