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體【完結】》第26頁 紀斂則的性格冷漠(1)

作者:鴉無渡·1天前

紀斂則的性格冷漠、苛刻、不苟言笑,沒有親密無間的至交,也沒有兄弟姐妹,更沒有特別的興趣愛好,連櫃子裡的衣服都只有黑白灰三種顏色,是最沉悶無趣的那一類人。

當一個人生活時,他感受不到自己身上的特質,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麼問題。然而江冶搬進來以後,兩人以監管和被監管的名義,變相開始了同居生活,在近距離比較之下,彼此之間的差異也被放得越來越大。

前段時間忙著抓白瓚,紀斂則的感受還沒有太明顯,但後面這半個月日子,伴隨著兩人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紀斂則忽然發覺,自己的私人空間好像完全被另一個人肆無忌憚地共享了。

江冶和他是完全相反的人,大到性格愛好小到生活習慣,都有著天差地別的不同。

江冶風趣幽默,行為舉止不按常理出牌,能撒潑打滾也會撒嬌耍賴,還經常喜歡無辜委屈,用和善的面具遮掩自己的真實目的,以退為進討好賣乖更是信手捏來。

儘管紀斂則很少上當,可也偶爾會被對方帶入一個誤區——江冶其實只是一個離經叛道但沒什麼威脅性的人。

經歷白瓚一事後,紀斂則勒令他不準出門,江冶就乖乖當起了一位“家庭煮夫”,以及紀斂則的生活助理,適應速度快得讓人咋舌。

大約是每天的休閒娛樂活動太少,除了看些狗血連續劇以外也沒什麼事幹,所以江冶表現得非常勤快。

掃地拖地、洗衣做飯、擦窗戶倒垃圾……每一件瑣碎的家務他都親力親為,將房子打掃得乾淨整潔一絲不苟,比外面那些專業的清潔工還要仔細。

而紀斂則除了個人衛生,基本不怎麼做家務,做飯也是馬馬虎虎,以前大多數時間都住在聯盟基地裡,吃著公家食堂或外面的飯店,公館這邊也會定時叫清潔工上門清理。

於是江冶住進來以後,連吃飯和打掃衛生這兩筆錢都省了不少。

雖然江冶不能隨意外出,但紀斂則也沒讓他與外面的世界完全隔離,一般對方需要買什麼東西,只要在合理範圍之內,他都會幫他捎回來。

今天是桌布鮮花明天是抱枕地毯,數日下來,紀斂則恍然發現,短短的時間內這個家變得和以前完全不同了,它從黑白變成了彩色,從平淡無趣變得鮮活生動。

這一切的變化都發生在日常點滴中,令人無從察覺,就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江冶是那捧讓人放鬆警惕的溫水,紀斂則是那隻被矇蔽了感官的青蛙。

紀斂則不明白江冶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內心卻並不排斥,他冷眼旁觀清醒沉淪,淡然得像個局外人一樣,任由對方在自己私人領地中添磚加瓦。

橫豎無論如何,如今的江冶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咚咚咚——

三道敲門聲忽地響起,打斷了紀斂則神遊天外的思緒。

江冶穿著一套灰白的家居服,身前繫了圍裙,儼然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站在書房門口。

“家裡沒菜了,只有一些麵食,想吃麵條還是水餃?”

紀斂則目光在他身上停駐片刻,又若無其事挪到了面前的電腦螢幕上:“隨便。”

“行。”

門口的身影消失,紀斂則在書房坐了一會兒,已經沒了工作的心思,也跟著起身出去。

江冶在公館住了有一陣了,他卻很少看過他下廚的樣子,要麼是下班回來時飯菜已經做好,要麼等飯菜端上桌後,江冶才到書房或房間來喊他。

趁著今天在家休息,紀斂則心血來潮想看一看江冶下廚的場景。

走進客廳,往廚房去的時候經過餐桌,看見桌面正中間擺了一個秘色瓷花瓶。

花瓶裡裝著大朵新鮮的白玫瑰,淡淡花香飄散,玫瑰花瓣上殘留了晶瑩水珠,顯得嬌嫩欲滴。

前兩日花瓶裡裝的還是桔梗,昨天江冶愣是遊說了紀斂則半個小時,他才答應把這束白玫瑰帶回來,沒想到對方動作如此迅速,今天就修剪好花枝裝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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