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岸示意了一下孟津淮的方向,對著座位話筒發言。
“會議開始之前,我先向各位介紹一個人。小孟,孟津淮,就是他給政府提供了海島的準確地址,才讓所有人與叛亂組織周旋這麼久之後,終於得以打了場勝仗,出了口惡氣,讓我們向他致以掌聲。”
會議堂內掌聲雷動,政府人員的表情都很正常,想必早就打過照面了。
聯盟這邊倒是不少人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儘管過去了這麼長時間,沒多少人記得孟津淮的樣子了,劉岸也並未完整介紹他的來歷,可還是有部分人對他的名字記憶尤深。
這位曇花一現的前總統,本身還是個S,鬧出那麼多風波後匆匆因傷病卸任,很多人都以為他去世了。
哪曾想經年過去,竟然搖身一變成了剿滅野羅蘭組織的大功臣,屬實稱得上一句世事難料。
而現總統和前總統出現在同一個場景,這樣的畫面以前在共和國從未有過。
更尷尬的是,這位前總統的父親,似乎還是挑起政府和聯盟對立的罪魁禍首來著。
在座的眾人有面色複雜的,有一臉平靜的,也有事不關己看好戲的。
劉岸介紹完那一句,便沒了下文。
好像不打算宣佈孟津淮的職務是什麼,又或者他如今在中央政府壓根就沒有職務,只是作為劉岸的從屬出席這場聯合會議。
但不管是哪種可能,這都是政府內部的事情,和今天的話題無關,聯盟也管不到人家任命官員的這份差事上。
因此大部分人內心戲再豐富,也並未提出半句質疑或異議,跟著鼓鼓掌就算歡迎了。
孟津淮的態度不卑不亢,朝著眾人微笑點頭,目光經過紀斂則時,稍微停頓了一秒,笑容加深些許,又若無其事的移開。
相隔大半距離,紀斂則冷然注視著孟津淮。
比起對方如今在政府裡扮演了什麼角色,他更關心另一個問題——孟津淮是從哪裡得知的海島座標?
如果是千機局發現的,倒也勉強說得過去,可紀斂則總覺得事有蹊蹺。
然而這個問題沒能在他內心停留多久,接下來更十萬火急的難題來了。
會議開始之後,郭輝提出希望政府能聯合出動軍隊、緊急戒嚴奉都市的想法,並認為野羅蘭可能會狗急跳牆,直接朝政權中心發難。
劉岸卻不假思索拒絕了這個提議。
還滿口篤定野羅蘭如今不過是垂死掙扎,眼下只怕光想著怎麼逃竄,絕對不敢跑到奉都市來自投羅網。
現在最重要的是得趁熱打鐵,加大力度搜捕靠近海島的那幾座城市,儘快將野羅蘭一網打盡,共和國以後就能恢復安穩的社會生態了。
紀斂則也以監察長的身份,當眾分析了一段利弊,講明野羅蘭是個很極端的犯罪組織,他們的頭領不會這麼輕易罷休。
可惜政府那邊沒人聽得進去,也沒人願意相信。
甚至覺得紀斂則分不清主次輕重,如此隨意的出動軍隊戒嚴全市,容易引起民眾恐慌不說,更是大沒必要,奉都市局又不是沒有特警。
雙方爭來爭去也沒討論出個結果,郭輝不願意在這時候還要內訌,只好放棄勸說,領著聯盟眾人離開了會議大堂。
回基地之後,郭輝單獨去了趟聯盟醫院的病房,找到在住院養傷的周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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