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石獅子紋絲不動,他自己反倒疼得倒抽一口涼氣,抱著腳在原地蹦了兩下,最後是一瘸一拐地上了馬車。
春秀正巧瞧見了,笑得直不起腰。
她按我的吩咐把阿黃送去了侯府。
回來時臉色卻有些古怪。
我催了她半天,她才支支吾吾地開口:「侯爺說......說定會好好照顧咱們兒子的。」
狗兒子?
他管阿黃叫咱們兒子,這幾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麼聽怎麼順耳。
於是我便藉著看阿黃的名義,隔三差五就往永安侯府跑。
江晏祈不知從哪兒尋了個做糕點的手藝人,每回我去,桌上總擺著新花樣。
我坐在他對面吃糕點,他坐在案後看公文,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目光落在我嘴角,便自然地伸出手來,用指腹輕輕捻去那點碎屑。
那指尖碰到我嘴角的時候,我總覺得那一片皮膚都麻麻的。
心跳得好像快從??口蹦出來了。
江承敘卻總是不合時宜地出現。
名義上是議家事、對賬目、商量祭祖的事宜,可每回進來,看見我坐在那兒吃糕點,臉色便先沉三分。
他要麼說有要緊事需單獨商議,變著法子打發我出去。
要麼就是話裡話外地貶我,說我蠢笨、不懂規矩、整日里就會吃。
江晏祈每回都不等他話說完,便淡淡一句出去,連頭都不抬。
江承敘梗著脖子還想再說什麼。
江晏祈便擱了筆,抬眼看他。
「左右日後是我出贅到沈家,我是書然的人,你不過是個贅婿的弟弟,有什麼資格對她指手畫腳?往後見了書然,客氣些。不然她手裡那根鞭子,可不會認你這個小叔子。」
江承敘便閉了嘴,灰溜溜地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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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黃在侯府倒是過得意氣風發。
它和江承敘彷彿天生犯衝。
每天一早,必然要跑去他床上先撒一泡熱乎乎的晨尿。
再趁他出門了,咬爛他晾在外頭的衣裳。
有一回江承敘半夜回府,正走著,阿黃不知從哪個角落裡躥出來,把他整個人撞飛出去,跌進了旁邊的花圃裡,滿頭滿臉都是土。
江晏祈給我寫信來,說阿黃是個好的,他給它獎勵了好幾根醬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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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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