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御澤笑著說:“你倒是辦事很快。我並沒有找到水蘭的訊息。各大藥材鋪裡面都沒有。”也對,話說能被那麼簡單的找到的東西那也不能算是稀有的東西了。
兩個人坐了下來,就在這時。他們竟然聽見這樣的話。一個不知道是哪個正派的人說:“你們聽說了嗎,飛龍的女兒在麒麟國。”
聽見這句話,眾人都是群情激奮。畢竟飛龍做了那麼多的壞事,誰人不恨。倒是另一個人惡狠狠的說:“那個女人還敢回來。這次一定要讓麒麟國把人交出來。無論怎樣都不能把她留下,否則就是江湖中的危害。”
他一說這話,眾人也都附和。倒是軒轅清冷和南宮御澤臉色很不好。軒轅清冷是知道這樣的結果的,可是這未免也太快了些。根本就沒有準備的時候。
看著這些人一副要殺了夏雲依的樣子。南宮御澤很是無語,他說:“她那個爹還真是會給女兒惹禍,明明是父親惹的禍,為什麼要女兒承受,真是搞不清啊,難道這就是父債子償的意思?”
可是可惜了雲依,她現在還在昏迷中呢。想了想,看著面前的軒轅清冷。倒是覺得他很是淡定,就是聽著這些話都沒有什麼感覺。難道是因為聽多了,還是因為不在乎?他可不像不在乎的人。
在酒樓裡吃完東西之後,軒轅清冷就出去了,南宮御澤只好付了錢。兩個人走出去之後。就看著外面。這個時候南宮御澤問:“只有圖片沒有東西怎麼找。我問了店老闆,沒有一家藥鋪老闆知道這三種藥,你確定那個女孩不會騙了我們?”
軒轅清冷並不說話,如果真的騙的話,完全可以不說。何況,夏雲依相信藍水沐,他也是願意相信的。
既然藥鋪老闆不知道,只好去找其他人了。如果在沒有辦法的話,只有去找月如霜了。他精通醫術。這種東西或許他會知道。
兩個人就去了月家,但是月如霜並不在似乎是出去採藥去了。聽見他們家的僕人這樣說,兩個人只能無奈的出來了。
想了想,軒轅清冷說道:“不如去山上找找。雖說沒人認識這種藥。不過或許我們可以找到,或許還可以遇見他。”
想了想,這倒是一個方法,兩個人就這樣去了附近的山上。
兩人走在山路上的時候,南宮御澤淡淡的說:“之前我一直以為你也不過如此,我並不想將雲依讓給你,畢竟我們並不差什麼。我也可以對她很好,甚至可以比你對她還好。但是相處的時候我卻發現她會走神。會想念一個人。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那那個人就是你了。”
看著南宮御澤這樣說,軒轅清冷並沒有說什麼。實際上當初娶雲依也只是因為她的家庭而已,不過那個時候,他被她吸引,被她那精湛的醫術所折服,被她的善良所吸引,所以才會慢慢的愛上她。
他知道自己有多大的幸運,畢竟自己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可是別人卻不行,想了想圍繞在雲依周圍的男人,他們都很優秀,自己也只是裡面其中的一個而已。可是自己很幸運,他可以得到她的鐘情。
想了想,軒轅清冷薄唇微啟:“我把她當做自己的命一樣,如果她出了什麼事,我想我也會和她一樣隨她而去。”
看著這樣的軒轅清冷。倒是覺得這個世界上似乎他還是輸了,輸得一敗塗地,輸得心甘情願,輸得令所有人安心。
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走到山下,看著山上的風景,兩個人都有些納悶。要知道這山脈可以完全望到頂。可是現在看上面,半山腰雲霧繚繞,霧氣很大。
要知道,現在並不是晨時,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大的霧氣。兩個人都謹慎小心了很多。他們慢慢的走了上去。到了半山腰的時候,果然遇見了大量的霧氣。根本看不見任何的東西。本來南宮御澤還想說什麼,可是自己的身邊已經沒有軒轅清冷了。
這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酷。他並沒有說什麼,也進了這霧氣,可是這霧氣裡面和外面完全是另一番天地。裡面溫暖如春。竟然感受不到任何的危險。就像是沉溺在裡面而已。
當然了,軒轅清冷很快就保持了自己的心態,看著裡面的景象,他只是冷冷的看著。就在這個時候,竟然出現了一座普通的房子,房子裡面還有女人和孩子的聲音。
仔細聽了聽,這聲音竟然是夏雲依的。他慢慢的走進了這座房子,只是房子裡面的人並沒有出來。看著裡面的景象,雖然知道是假的,但是事情總要看清楚才會明白不是。所以他走進了房子。
竟然真的看見了夏雲依,她穿著綠色的衣服,絕美的面容有著一絲笑意,她轉過頭來,然後笑意盈盈的看著軒轅清冷。看著這樣的夏雲依,軒轅清冷覺得自己已經痴了。但是他也知道這全都是假的。全都不是真的。因為夏雲依不會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
他冷冷的問到:“你是誰,為何要裝作雲依,有何目的?”那個女人並沒有說話,還是笑著看著他,忽而她看向遠方,似幽似靜,美得就像幻境一樣。
她看著軒轅清冷,笑著說:“公子心中的這個女子可是我這模樣之人。”軒轅清冷冷冷的看著她,想了想,如果雲依恢復容貌的話,的確就是這個樣子。不過他並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所以他並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