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擺出這麼大的陣勢,真的只是為了請她來太子府上作客?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可是夏雲依除了被變相軟禁以外,並未受到什麼苛待。
照顧她的幾個侍女中,為首的那個名叫流螢,是個做事細緻,寡言少語之人,她的腳步和呼吸聲都非常輕,夏雲依推測這個流螢八成身懷武功,是南宮御澤特意派來監視她的。
這日,南宮御澤特意過來和夏雲依一起享用了午膳,微微笑著道:“今日晚上宮中有個宴會,你陪我前去吧。”
夏雲依疑惑地看著他,實在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他強行帶她來這太子府,結果卻什麼也不做,甚至要帶她參加宮宴?
她可是敵國太子府的人,南宮御澤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不太合適吧,殿下帶在身邊的人不該是我。”夏雲依婉言拒絕。
“我尚未娶妻,身邊應該帶的人是誰?我看也沒有比你更合適的人了,再說了,別人又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南宮御澤一臉輕鬆之色。
夏雲依忍不住皺起了眉,南宮御澤竟然如此堅持,到底是有什麼意圖?
“那就這樣定了。流螢,我吩咐過你的衣服首飾都準備好了嗎?等下就替她好好收拾一下。”南宮御澤看上去心情頗好,他笑著離開了座位。
夏雲依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她實在是不願意參加什麼宮宴,她在麒麟國已經參加多次了,都是一些勾心鬥角的場合,再說了,這還是敵國的宮宴。
可是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她根本就沒有作主的權利,只能事事受人擺佈。
流螢默默地站到夏雲依的身後,恭敬道:“夫人,我來給您梳妝。”
夏雲依沒有說話,任憑流螢動作。
她先是給夏雲依盤起了髮髻,用流蘇的釵子作為裝飾,顯得整個人搖曳生輝。然後,她打來溫水,給夏雲依淨面,用妝粉塗抹臉頰,薄施粉黛。
流螢的手非常巧,經過一番梳洗打扮後,夏雲依原本只是清秀的五官,竟然也明豔動人了起來,可是夏雲依望著銅鏡中的自己,實在打不起精神來強顏歡笑。
晚宴前,南宮御澤還特意回了一趟太子府,過來接夏雲依。
兩人一同坐在馬車上,夏雲依只覺得全身都拘束了起來,可是南宮御澤仍是一副悠閒的態度,他淡淡笑著,還心情頗好的稱讚了一句:“今天看上去很漂亮。”
夏雲依抬起頭來,緩緩地道:“殿下,我真是越來越不明白你的心思了。”
“哦?為何不明白?”南宮御澤的眼角微微上挑,唇邊含笑,“本宮覺得自己的心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
“是嗎?但是我完全猜不到。”夏雲依扯了扯嘴角。
南宮御澤微微一笑,不再說話。
琉璃國的皇宮十分繁華,金牆玉宇,熠熠生輝。由於晚上要舉辦宮宴,因此裝飾一新,用夜明珠照亮,整個宮殿亮如白晝。
南宮御澤帶著夏雲依走進宮宴時,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要知道南宮御澤這麼多年來從不帶女伴,今日竟然罕見地帶了一個女子一同前來。
那邊有個眾星拱月一般的宮裝女子,她看見南宮御澤過來便迎了上來,看見夏雲依時面色一變,卻又假意微笑道:“不知這位妹妹是?”
夏雲依臉上沒什麼表情,也不回話。
南宮御澤笑了笑,十分自然地拉過夏雲依的手,只說了一句:“她姓夏。”
“原來是夏姑娘。”看到南宮御澤牽了夏雲依的手,宮裝女子的臉上的笑容已經僵硬了,偏偏礙於南宮御澤在場,又不敢發作。
“皇兄,你來了啊。”南宮雨琦滿臉笑容地跑了過來,可是等她看見夏雲依時,就忍不住皺起了秀麗的眉,“皇兄,你帶她過來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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