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妃,請讓老奴……”李公公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夏雲依毫不留情的打斷:“李公公,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公公一頭霧水,連忙道:“老奴愚鈍,不知四皇子妃所指何事?”
夏雲依冷笑一聲,芊芊玉手指向牢外嚴陣以待的獄卒們:“怎麼?你為本四皇子妃量身,還需這等閒雜外人圍觀?你還有沒有把本四皇子妃放在眼裡?!就算如今四皇子生死未知,我想皇后娘娘也不會讓這些下人如此來折辱四皇子妃吧?!”
她眼波瞥向李公公,果然見他額頭上已經冒出汗珠。
夏雲依繼續添油加醋地說道:“莫非你們陽奉陰違,違背皇后娘娘的懿旨,然後丟盡皇室顏面吧?!這種罪名你們擔待的起嗎!”
她的語氣無比嚴厲,還將陸傾城搬了出來。這些宮女太監當然不會顧及自己這個過氣四皇子妃,但是皇后娘娘卻是不能忽略的。藐視皇室,這個罪名沒有人敢擔當。
李公公沉吟了片刻,揮揮手,那些獄卒和侍衛便魚貫而出,空蕩的牢房裡只剩下夏雲依、李公公和那個小宮女。
“四皇子妃,請起身。”李公公語氣很是輕蔑地說道。
夏雲依倒也不在意,依言起身,那個小宮女上前,準備為她褪去寬大的外衣。
夏雲依的的手指在衣袖下微微的顫抖,這是她唯一的一次機會,要麼成功,要麼死亡。
清冷,將你的勇敢與剛毅分一點給我,可好?夏雲依抿了抿乾澀的嘴唇。
三步、兩步、一步,小宮女離自己僅僅一步之遙。
就是這個時候!
夏雲依突然出手,在醫學院學習過的認穴本事,一下子充盈滿大腦:頭前部入髮際五分處——神庭穴!
她右手化拳,狠而準的擊向神庭穴!小宮女甚至來不及反應一下,就沉沉的萎頓倒地,昏迷過去。
李公公見到此情,大駭。轉身就欲跑出囚室,嘴中準備喊人過來幫忙。
他的呼救聲還沒來得及喊出嗓子,就被夏雲依襲擊後腦,頓時覺得自己舌頭髮麻,竟然一時說不出話來!
李公公倒在地上,夏雲依優雅地蹲下身子,似笑非笑的看著猶在掙扎的李公公。夏雲依將準備多時的勺子比在李公公的脖頸處:“李公公,感覺如何?”
李公公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四皇子妃竟然還有這麼一手,此時不單單因為自己舌頭髮麻,更是震驚的說不出來。
夏雲依看著他驚恐萬分的表情,問道:“你現在是不是舌頭髮麻啊?”
李公公趕緊點點頭。
夏雲依又湊近些,神神秘秘的說到:“你知道嗎,剛剛我襲擊的是你的啞門穴。這個穴位啊,督陽氣,且陽氣均在此散熱冷縮,若是多次衝擊此穴,恐怕你就不僅僅只是失語這麼簡單,性命堪憂啊……”
李公公又是一副“活見鬼”的神色。
夏雲依心中暗暗說道:哼,我堂堂醫學院高材生,對付這麼個昏庸老奴當真是易如反掌。她又將勺子尖端對準李公公的兩個眉心之間:“這裡——眉心穴,俗稱:印堂。若是我這一刀就這麼紮了下去……”邊說,她還猛地比劃了一下,“恐怕你就一命嗚呼了。”
然後,夏雲依緩緩地將尖端下移,口中唸唸有詞:“華蓋穴、建裡穴……”
李公公本就白淨無須的面孔在她的點點威懾下,變得更是不見血色,再也沒有剛才的威風。
“恩……這裡!”尖刃停留在李公公的腹部:“當臍下一寸——丹田穴。”夏雲依露出甜美的笑容,但在李公公的眼裡這個和閻王的微笑別無二致,只聽夏雲依說道:“刺入這裡,你恐怕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但是卻陷入無限痛苦,然後在無盡的痛楚中走向死亡。如何?想不想試一下?”
李公公拼命地他搖著頭,豆大的冷汗珠滾下額頭,他大張的嘴巴,嗚嗚的想要說話,卻沒有辦法發出一個完整的音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