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場面真是驚險,若有不慎,後果不堪設想啊。”陸菲兒感概。
“好在二表哥反應及時,在刺客面前護住了我。”夏雲依微笑。
陸菲兒又道:“對了,我過來其實是想特意告訴你一件事情,先前我與飛羽結識,無意中得知他乃是飛魚堡的公子,我動用天機府裡的訊息,無意間發現了一場前塵舊事——”
夏雲依一愣,以陸菲兒的性格,絕不會在這個時候說什麼廢話,因此,她坐直了身子,開始聆聽起來。
“二十年前,飛魚堡有個十分出眾的弟子,許楓。他是個孤兒,是一個長老外出時無意撿到的,便將他帶回飛魚堡中撫養。沒想到他的根骨奇佳,很適合練武,因此,堡主便花費了很多心血培養這個弟子,他長大後,已經是飛魚堡中很有名氣的弟子了,他是個左撇子,一手左手劍法精妙絕倫。而且,他愛上了飛魚堡的小姐,也就是你母親聶瑤。堡主有意撮合他們之間的婚事,你也知道,飛魚堡不願與外通婚,若能將聶瑤嫁給許楓也算圓滿了。”
陸菲兒頓了頓,繼續道:“可最後的事情,你也知道,聶瑤外出時偶遇了飛龍,兩人互生愛慕,後來飛魚堡不贊同她和大魔頭在一起,聶瑤一怒之下離家出走,就此杳無音訊。而飛龍找不到聶瑤,認為這是飛魚堡的錯,帶了魔宮人上門找麻煩,與飛魚堡結下樑子。其中,許楓尤其慘烈,或許是飛龍知道他與聶瑤的過去,心存嫉妒,他找人挑斷了許楓的左手手筋,又廢去了他的內力,使其終生不得再練武——”
夏雲依聽完,已是啞然。
若不是陸菲兒在場,她當真要仰天問一句,父親啊父親,你到底給我留下了多少麻煩!
這許楓也太慘了一些,先是飛龍奪了人家妻子,還嫌不夠,好,你不是左手劍法精妙絕倫嗎,我就挑斷你的左手手筋!你不是飛魚堡最出色的弟子嗎,我就廢了你全身武功!
這樣一來,若是許楓不恨飛龍,那才叫奇怪!
“我之所以跟你說這些,你應該明白。”陸菲兒委婉道。
夏雲依自然明白,今日的這一場刺殺,若不是飛魚堡中人,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究竟是誰有這樣的深仇大恨,非要在宴會上置她於死地呢?
若是許楓所為,這一切也算說的過去了。
夏雲依是聶瑤與飛龍所生,在許楓看來,恐怕是一個無比刺眼的存在。
但是,夏雲依還是有些猶豫,自他進入了飛魚堡,可是從來也沒聽過、也沒見過許楓啊!
想了想,夏雲依還是決定叫聶飛鴻過來,詢問一番。
“許楓?”聶飛鴻皺眉深思道,“我聽說過這名字,他曾是飛魚堡最出色的弟子,卻不幸被人廢除了全身武功,形同廢人,自那以後,似乎就沒怎麼聽過他的訊息了……”
“他如今還在飛魚堡麼?”夏雲依追問。
聶飛鴻肯定地搖了搖頭,“他早就消失了,飛魚堡的人眾我瞭如指掌,沒有這麼一個人。怎麼,你懷疑是他?”
夏雲依點了點頭,許楓曾經在飛魚堡待過這麼長時間,又有自己的人脈,想要安排這麼一場刺殺,恐怕不是難事。
更何況,事發之後,也不會有人懷疑到他這個消失已久的人身上,又查不出真正的兇手,最後也只能不了了之。如果不是陸菲兒今天特意提起,夏雲依也根本不知道有這樣一個人。
如果不快點找出來的話,簡直就像一個不定時的炸彈一般,根本不知道自己會遭到別人怎樣的報復。
“我立刻派人去查清此事。”聶飛鴻皺眉,顯然他並不知道這些前塵舊事。
不過夏雲依也沒打算說,這畢竟不是什麼光采的事情。
但是這件事可以問問堡主,應該會知道更多細節。陸菲兒那畢竟也只是聽說,不知道當年的真相,或許還有一些錯漏。
次日,夏雲依就親自去找了堡主,向他提起了這件事情。
說到許楓,堡主的臉上顯然有些惋惜之色,嘆道:“他確實是可惜了,不然的話,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他與瑤瑤青梅竹馬長大,感情很好,我一度想將瑤瑤嫁給他,不過瑤瑤顯然只將他拿兄長看待。”
夏雲依試探著問道:“當年確實是我父親廢了他全身武功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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