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飛鴻一看聶飛雲說話都有些喘,就知道他也被這酒害的夠嗆,說道:“那日我和表妹離開許楓所挖的地道時,許楓就肯定發現了。”
聶飛雲和聶飛羽已經在拼命灌茶了,聶飛鴻也不再逼他們,對著身後的僕人說道:“去請堡主過來,準備開席吧。”
“是。”
沒多久,堡主便走了進來,拿起酒杯,對著眾人笑道:“今天是大好的日子,大家共飲一杯吧。”
聶飛鴻也舉起酒杯,笑道:“大家一起吧。”
眾人舉杯,聶飛羽拿起身旁的茶遞到陸菲兒手中,低聲說道:“你喝這個。”
這一幕沒有逃過聶飛鴻和夏雲依的眼睛,兩人相視一笑。一群人邊喝邊聊,這頓飯吃下來,已經是月上梢頭,時近子時了。身為新郎官的聶飛鴻席間自然被灌了不少酒,醉得連路都走不了了,最後還是在聶飛羽和聶飛雲的攙扶下,才踉踉蹌蹌的回到婚房。
婚房外,聶飛雲硬是要進去鬧洞房,卻被堡主攔在院外:“你二哥已經醉了,我們先回去吧。”
相較於聶飛雲的爛醉,聶飛羽除了臉色有些潮紅之外,顯然神智清楚,眼神清明笑道:“這可不行,我們還沒鬧洞房呢!”
飛羽堡的其他人本來是打算離開了,但是看聶飛羽堅持要鬧洞房,他們乾脆也不急著走了,全都圍在婚房外。
陳長老也給女兒打圓場,怕她臉皮薄,禁不起眾人的打趣,便道:“天色已晚,諸位請回吧!”
聶飛雲不死心的繼續說道:“鬧洞房才喜慶啊!二哥不會介意的。”
聶飛羽因為多喝了幾杯,腳步都有些虛浮,嘴上卻還是湊熱鬧的大笑道:“對啊對啊!我們要鬧洞房!鬧洞房!”
看他站都站不穩還又鬧又叫的,陸菲兒無奈地上前扶著丈夫東倒西歪的身子,低聲輕呵道:“不許胡鬧!”
夏雲依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對夫妻,不禁笑道:“哎呀,你們兩個,也不嫌膩得慌!”
這麼明顯的調侃讓陸菲兒羞得輕輕掙開景颯的手,低叫道:“好了好了,你快站好!”
婚房內,陳嘉之只聽到房門發出一聲巨響,便猜測是聶飛鴻喝醉了酒過來了,她走過去攙著聶飛鴻,兩人晃晃悠悠的跨進屋內,但是因為門口有些高,陳嘉今天穿的又是一襲墜地長裙,腳下一絆,兩人一起朝前摔下去。
陳嘉心一涼,這回糟了,哀嚎一聲,等著迎接即將到來的疼痛,就在她幾乎跪在地上的前一刻,陳嘉只覺得腰間一緊,她已經被一雙大手穩穩的抱在懷裡,耳邊響起聶飛鴻緊張的詢問:“小心!有沒有摔著?”
陳嘉抬頭,只見聶飛鴻一臉擔憂的看著她,眼神清冽,腳步穩健,絲毫不見醉態,陳嘉冷哼道:“你沒醉?”
將她環在懷中,聶飛鴻鳳眼微眯,輕笑回道:“若不裝醉,他們豈會放我走?”
大哥一向海量,三弟就更不用說了,泡在酒罈子里長大的,他哪裡拼得過他們?
透過衣料,陳嘉仍能感覺到他手心的灼熱,輕拍開他的手,給他泡了一杯熱茶,嘆道:“先喝點茶吧,你今晚也喝了不少酒了。”
聶飛鴻笑道:“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喝一杯交杯酒才對。”
還喝?今晚他喝得已經夠多了,放下手中酒杯,陳嘉勸道:“拜堂的時候已經喝過了,今晚就別喝了。”
聶飛鴻不以為意,點頭道:“嗯。”
婚房外,一群閒著沒事幹的人進不去,也不肯走,聶飛雲不滿地道:“唉,好不容易趕上一趟婚事,祖父竟然不許我們鬧婚房!”
“走吧,你懷著身孕,早些休息為好。”陸菲兒勸道。
夏雲依點了點頭,與她一起離開了,參加完這次婚宴後,她便要與陸菲兒和聶飛羽一起離開飛魚堡,前往舜香國了,也不知道謝宜章如今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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