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自己竟對這個女人產生了憐憫之心!
西門御敲了敲自己的頭,又坐回了自己的案臺前。他盯著案臺上的文案,可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心裡想著剛才夏雲依的一舉一動,又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發現自己在笑之後,西門御就再也坐不住了,披上外衣就向地牢走去!
夏雲依被扔到地牢之後,並不像在西門御的帳篷裡一樣,裡面關押著形形色色的人,夏雲依看的出來,有好多都是舜香國計程車兵,還有好多不知道從哪裡抓來的老百姓。
夏雲依在21世紀的時候,倒是看見過類似的文章,軍營一直是寧可錯殺一百,也不可放過一個,所以,有好多無辜的百姓就被抓了進來,有的是上山砍柴,反正什麼樣的人都有,而軍營中全是機密,為了不錯殺,又不會暴露機密,所以,把他們都抓起來,是最有效的方法,人人都知道,一般的牢房堅守就很嚴酷,而軍營的地牢更為嚴格,可謂是裡三層外三層。連只蒼蠅也飛不進去,當然,也飛不出來!
夏雲依看了看周圍的人,搜尋著可以幫到自己的人。可是,她把所有的人都看了一遍,終於失望的低下了頭,這次牢房裡的人,不是受了傷計程車兵,就是手無寸鐵的百姓,這次,看來得靠自己自救了!
忽然,旁邊的人叫了起來:“有人暈倒了!”
夏雲依下意識的歪頭,看到了那個暈倒的人,夏雲依一驚,暈倒的人身上長滿了痔瘡,那明明是患了瘟疫啊!
“你們都不要靠他靠的太近,他的傷口已經化膿了。”夏雲依急切的和旁邊的百姓說著話,一邊走到牢房門口,大喊到:“來人啊,來人啊!那邊有人患了瘟疫!我是個大夫,放我出去!”
“瞎嚷嚷什麼,再嚷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士兵惡狠狠的說。
夏雲依狠狠的瞪了士兵一眼,也不再說話,一會,夏雲依和旁邊牢房的人說:“幫我一下,幫我把他抬過來好嗎?”夏雲依輕聲說。
可是,因為夏雲依剛剛的那句話,所有的人根本就不敢靠近那個人,夏雲依看到所有的人都躲得遠遠的,瞬間懂得了他們的心思,他們是怕傳染!
“我是大夫,我可以治療瘟疫,我可以保證你們沒事,如果你們不把他搬過來,你們早晚會被傳染的!”夏雲依嚇唬到,其實也不是嚇唬,總之,把一個患了瘟疫的傷員放在這,總歸是有危險的!
旁邊牢房的幾個人面面相覷,互相對視了幾眼,最後決定聽夏雲依的話,與其把他放在這感染,還不如聽夏雲依的話,拼一把,說不定就保住性命了呢?
雖然所有人都不是很相信夏雲依的實力,畢竟,他是個女人,還是個懷了孕的女人,所有人都不相信一個女人有什麼本事,這就是女人的地位!
那幾個百姓費了半天勁才把那個暈倒的人抬過來,他們儘量避開他傷口的位置,這樣,還可以減小被感染的機率,再者說,弄破了他的傷口,他也是有極大的危險。
夏雲依檢查了一下那人的傷口,才發現自己什麼工具也沒有,又弱弱的說了一句,有刀嗎?百姓們都紛紛搖頭。
其實,夏雲依知道,這絕對是難為他們了,被關在地牢裡的人,別說刀了,就是你有一個小動作就會腦袋落地,誰都不會嫌命活的太長,而且,近地牢之前,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會被搜刮出去,絕不會剩下什麼。
這可怎麼辦啊?總不能用指甲吧,這樣,先不要說手術成功的機率有多大,關鍵是,好髒啊!
夏雲依掃視了一下週圍,忽然想到,自己進來的時候好像是沒有被搜身的!
夏雲依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那支簪子,果然還在。
夏雲依立馬把簪子拔下來,細緻的清理著那人的膿包,因為夏雲依和那個人中間還隔著柵欄,夏雲依清理起來真是費了不少力氣。夏雲依一個人,還沒法給那人翻身,身子下面的膿包根本就夠不到。
夏雲依抬起頭來,向旁邊牢房的那幾個人眨了眨眼睛,可是,那幾個憨厚朴實的老農民,根本就看不懂夏雲依的意思,一時間,所有的人都在大眼瞪小眼。
“大哥,過來幫忙翻個身唄!”夏雲依最終只能認輸了,無奈的向旁邊那幾個人說。
旁邊的人也反應過來,看出夏雲依的不方便,又小心翼翼的給那人翻了個身!
夏雲依又一次投入進去,因為沒有手術刀,所以每一下都做的特別細緻,夏雲依也生怕一下就戳破了他身上的包,這樣,肯定就會感染了,這樣反反覆覆,那將沒有一個頭!
其實,在軍營裡最痛苦的就是士兵了,他們要行軍打仗,受傷那是常有的事,可是,大多數情況下,所有的傷只能靠自己處理,因為軍醫很少,一般計程車兵他們根本就顧不上!
還有計程車兵因為他傷的太重,無法救回,可能就會直接被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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