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宜章毫不猶豫地便答應了下來。
有了謝宜章的幫忙,藥鋪很快就開辦了起來,夏雲依從太子府搬了出去,住到藥鋪裡,畢竟謝宜章如今都已經娶妻了,她繼續住在太子府到底不好,而且李明沁對自己或多或少有些敵意,因此,夏雲依為了減少麻煩,也不準備繼續留在藥鋪了。
自從開了藥鋪後,夏雲依的生活重心就到了藥鋪。因為醫術高明,收費低,甚至是免費看病給藥,藥鋪每天都會來很多窮苦的百姓,謝宜章很佩服夏雲依的耐心和善心,他對每一個病人都一視同仁,會為每一個人的病絞盡腦汁,特別是有些人的陳年舊疾。
這天,藥鋪裡的藥不夠了,夏雲依就去跟城裡的藥材商訂購。走在路上,夏雲依感覺有人在跟蹤她,她很快繞過一條小巷子,正慶幸自己把跟蹤她的人甩掉了,只覺得有什麼東西進入她的頸間,沒多會就失去知覺了。
謝宜章從下午開始就一直待在香怡軒裡,沒錯,這兒是個妓院,但他絕不是來這兒尋歡作樂的,他堂堂一國太子,還不至於這麼自掉身價。
但是有些事情,不得不如此,舜香國首屈一指的富裕家族沈家如今的繼承人就是個風月裡的老手,慣會尋歡取樂的,謝宜章需要跟他商議一件要事,便投其所好,約在了香怡軒。
雖然香怡軒晚上才是正式營業的時候,但是沈如風是每一個姑娘都願意接待的客人,所以這個時候也會有很多人來服侍他。沈如風最近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看她們彈琴跳舞,然後喝酒,他以前一直都很喜歡這樣的生活,可是現在他卻有些排斥,他有些厭煩這些女子身上的脂粉味,不過只有在這裡他的心才會有一絲放鬆。
“媚姨,今天這幾個美人兒不錯啊。”沈如風習慣性地調笑道。
媚姨就是鴇母的通用稱呼,來風月場所作樂的,都會喊一句媚姨。
謝宜章和沈如風喝得有點多了,媚姨讓惹帶著他們去樓上休息。他上樓的時候,隱約從窗外看到一個男人揹著很像夏雲依的女子走進了香怡軒的後門,他覺得自己喝醉了,看什麼人都以為是夏雲依,也沒放在心上。
晚上,等謝宜章回到府裡,看到趙月在前廳站著,一副很焦急的樣子,謝宜章隱隱感到有事情發生。
“殿下,不知今天可見過夫人?夫人從下午出門買藥材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我已經在城裡城外找了好多次了,都沒有看到,也沒有人看到她出現過。”趙月說。
謝宜章一聽,馬上回想起下午在香怡軒見到的那個身影,“趙月,你先別急,如果雲依真的失蹤了,我可能知道她在哪裡。”
“請殿下明示。”
謝宜章把下午見到像她的女子的事情說了一遍,眉頭蹙起。
“殿下,事不宜遲,咱們現在馬上去要人吧。”趙月說。
“不行,我也只是看到像她的人,並沒有真憑實據,我們不能貿然行動,而且對方抓雲依的動機也不明確,打草驚蛇,反而不容易救出夏雲依,不如我們夜裡去打探一下再做安排。”謝宜章說。
聽了謝宜章的話,趙月才發現自己慌亂中亂了陣腳,連連點頭,說:“殿下說得對,我們在明敵在暗,我們務必要暗中行動才是。”
謝宜章和趙月兵分兩路進入香怡軒的後院,現在正是開門做生意的時候,後院幾乎沒什麼人,這也給了他們一個很好的機會。
謝宜章心裡很自責,那個時候如果多留點心,夏雲依現在也不會不知所蹤。香怡軒他來過很多次,基本上對每個地方都很熟悉,可以藏人的地方除了柴房,應該只有鴇母住的地方。應該不會藏在哪個女兒的屋裡,這樣會比較醒目。
謝宜章從屋頂上往下看,鴇母的屋子前面果然有壯漢在門口守著,趙月也過來跟他會和,“所有的屋子我都查過,沒有可疑。”趙月說。
謝宜章指了指下面那個屋子,說:“極有可能是那裡。”
“那我們下去看看吧。”趙月說著就要跳下去。
謝宜章按住了她,說:“我們先從屋頂看看情況再定奪。”
揭開瓦蓋,謝宜章看到夏雲依躺在床上不省人事,雖然看起來也沒有受傷,卻不由得怒不可遏,竟然真有人將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趙月,這是我的令牌,你去調一百精兵來包圍這裡,要快,不知道敵人下一步會有什麼行動,我在這裡看著,萬一出了什麼情況我會處理的。”
謝宜章在屋頂守著,聽到外面有動靜,鴇母帶著一個男人過來了,說:“劉大人,這個保證是最新鮮的美人。”
“好好好,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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