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貴妃心下咯登一聲,糟了。
只見眉兒雙眼一紅,夾著哭腔道:“大人,小女子是同丫鬟二人出來採買,卻在街上遇見這個瘋婆娘,她提刀便砍,嘴裡還說我搶了她男人,大人,冤枉啊,小女是太子殿下的人,又怎會與其它人有染,還望大人明鑑”
一聽說是太子的女人,府衙大人心裡便打了小鼓,這人說是太子的女人,而另一個女人又提了刀砍她,還說她搶了她的男人,那便也是太子的女人。這可如何是好,他可是一個都得罪不起。
府衙大人語調比剛剛好了一百倍,他朝於貴妃望去,卻仿若見到天女下凡,這等姿色的女子,果然也只有太子殿下能夠享用得到。
“這位姑娘,你可有話要說?”
於貴妃此時心急如焚,暗罵著那些隨她出行的狗奴才此時怎的一個人影也未見,沒人幫她解圍,這種場面她可從未見過,這可如何是好。
這時府衙大人問話,整個大堂的人都在等她們回話,她吱吱嗚嗚的說自個兒看錯人了,尋錯了仇,望大人饒恕,她如何能說出自已的身份,這可是會被滅九族的。
“大人,她說謊,剛剛在大街上她明明叫出了我的名字,此時又說認錯了人,她心中一定有鬼,還望大人明鑑。”
府衙大人聽她們這一說,頓時糊塗了,他該信誰?。
這時師爺從屏風後出來,在府衙大人耳旁嘀咕道:“大人,此兩女來歷定不簡單,為了慎重起見,不如先將她們安置在後衙,等秉明太子後再聽殿下的示下,這樣一來誰也不得罪,二來也順道賣了個人情給太子,您說呢?”
府衙此時也沒有更好的計策,這於他來說便是上上之策,連忙依他所言。
眉兒和於貴妃被帶到了後衙,有人好生伺候,卻不得離開。
夏雲依這邊已然將信傳給了西門昭,宮裡潛伏的南陽府之人很快便將這事告知了眾位剛剛下朝還未走出宮門的大人。
許開明沒想到這事來得這麼快,便事已至此,便只有依計而行。
他率一眾已然投靠南陽王爺的大臣來到御書房外跪求面聖。
皇帝正和太子議政,雖面有不悅之色,便也不好發作,都是當朝員老,怎麼也得給他們三分薄面。
“宣。”
眾位大臣一進御書房便見著太子立於皇帝身側,心裡也打著小鼓,今日之事,不成功,便成仁。
“皇上,請屏退左右,臣等有要事啟奏。”許開明道
皇帝微怒,這許開明真是越來越放肆,沒見到他身邊立著的是太子麼?還有什麼要緊事是不能當著太子的面說?
太子可不這麼想,成天對著一大堆破摺子,他煩都快煩死了,此時不溜,更待何時?
“父皇,眾位大人既有要事相商,兒臣便先行告退。”不待皇帝應下,便匆忙退下。
皇帝無語,自已的兒子自已知道,真是比不上西門御,朽木不可雕也。
皇帝扔開手中的摺子,道:“眾卿有何要緊之事?”
許開明跪下,道“皇上,臣惶恐,此事本不應臣等上奏,只是事關國體,臣等只好冒死進言”
皇帝此時已有些許不耐煩:“快說。”
“陛下,老臣的夫人今日上街採買,在街上竟偶遇於貴妃提刀追殺一名女子,並辱罵那名女子搶她男人,引得眾人圍觀,後被巡街捕頭揖了回衙,夫人曾於三年前見過隨御駕出巡的貴妃娘娘,認出是她,便跟去一瞧究竟,府衙升堂時,被追殺的女子道出身出太子府,便是太子近日頗為寵愛之人,而於貴妃……”
許開明不再明言,皇帝臉色已然鐵青,不消說也知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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