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被廢,那些原本支援太子登位的大臣位紛紛避嫌,避門謝客,絕不見與太子有關的任何人,並意圖另尋良主,助其登上大寶之堂。
許多大臣對南陽王廣納賢將之風偶有耳聞,如今太子倒臺,他們到真想會一會這南陽王,瞧瞧他到底是什麼情況,對皇位有幾個意思。
而君九王因歷來行事過於低調,眾位大臣深信他當真是個嚮往富貴閒人生活的清高王爺,即便他才高八斗,在他們眼裡,不想做皇帝的王爺,都不是靠譜的王爺。
這本是西門昭該高興慶幸的時刻,可他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笑容,他如今想的不是如何順理成章的登上皇位,而是在那大牢裡讓他牽腸掛肚的女人。
明明已經可以置身事外,卻又偏偏主動送死,這世上怎有這樣蠢笨的女人?
可她越是這樣,西門昭越是為她糾心。
凌風請命獨自夜闖天牢救出夏雲依,那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也要試上一試。
西門昭思慮片刻後,決然道“一會隨本王以探病之由進宮,入宮後你我分開,我前往探視父皇,你打點好我們插在皇宮裡的人,三更時在天牢外的石林處碰面”
凌風沒想到王爺會親自動手,有了王爺相助,自是成功機率大大增加,當下便著手去準備進宮事宜。
皇帝的兒子深夜入宮本是須有聖旨召入方可,可如今皇帝病重,說不定就要翹辮子了,做為兒子的進宮一探於情理來說是可以放行,再者說,皇帝一死,做新皇帝的一定是眾皇子中的一個,誰知眼前的十九王爺會不會就是他們的下一任主子,故而,誰人敢阻之?
一切似乎都很順利,凌風的身子隱於黑夜之中,西門昭於皇寢外聽候召見。
皇帝的貼身老太監脾氣一直古怪得很,除了皇帝,他誰的賬都不買,卻偏偏對西門昭和顏悅色,這也得多圬了西門昭當初發的一次善心。
當初他還住在皇宮中時,太子成日以欺負眾位小皇子為樂,這老太監羅公公有次實在看不過眼,便制止了一次太子施虐,太子對他懷恨在心,便尋理由讓皇帝責罰羅公公,皇帝溺寵太子,自然不會為一個奴才而讓太子不開心,便命人重大二十大板,事後太子還揚言不許太醫為其醫治,否則後果同論。
西門昭見羅公公為他們這些皇子受罰,而眾皇子非但沒有感激之意,反而嗤笑羅公公自不量力,連太子也敢得罪,阿諛奉承之意浮於表面。
西門昭卻在夜深人靜時給羅公公送去了上好金創藥,並親自為其敷上,每夜為其上藥,直至痊癒。
自那件事後,羅公公性情大變,他除了精心伺候皇帝外,再不理旁的事物,誰的賬他也不買,皇子們不論是誰,但凡有事相求於他,無論說破喉嚨也無濟於事,表面上對西門昭亦一般無二,暗地裡卻總能助西門昭一臂之力。
這回皇帝病重,羅公公心想,爭儲之戰勢必即將展開,自已定然要拼一已之力助西門昭王爺成其大事。
皇帝如今病重,眾位皇子紛紛前往探視,但均被羅公公阻於門外,直言皇上吃過藥已然歇下,並下旨不見任何人。
眾皇子無奈,紛紛先行回府,待明於再來探視,以便在儲君之位空虛之時讓父皇記住自個兒的孝心。
西門昭亦隨同眾位兄弟欲行離開,卻見羅公公趁著眾人不住意朝他走來,他心知羅公公定有內情相告,便停下行動的身子假意整理衣裝。
羅公公走過他身邊,並未多做停留,而西門昭的手心卻多了一張紙條。
西門昭若無其事的朝外走著,行至燈火明亮處見四下無人便展開紙條,只見上邊寫著:皇上病危,恐將大行。
西門昭神情森冷,他將手中紙條緊緊捏住,再鬆手時已化做飛灰。
如今形勢緊急,各路貴妃娘娘們都在打著讓自已兒子繼位大統的算盤,而宋仙兒在後宮之中毫無地位,自然在皇帝心中亦同樣不重要,若他要做皇帝,必須率先動手,否則時機一過,他將再無機會。
立於月下,他皺眉深思,似在謀略登位大計,又似在煩惱些什麼。
三更將至,他匆匆朝天牢方向趕去。
凌風已經等候多時,見王爺趕到,忙遞給他一面黑布巾,示意他蒙上臉。
西門昭搖頭,道:“走吧,出宮。”
”。變有劃計,說再宮出“:道聲低昭門西,詢相正,解不風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