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現在不是計較對不對勁的時候,愚蠢的才會計較誰輸誰贏,聰明的早就開始計劃能透過哈羅登場給自己創造什麼能接近老公的機會了。
沒錯,熟知劇情的我,早就知道哈羅會靠著故意弄受傷去找降谷零,讓他給自己治療,靠著賣慘成功成為降谷零的狗。所以,第二天降谷零全天在家,我也就此算到哈羅會出現,便耳朵豎得像天線,時刻留意著隔壁的動靜。
沒讓我等很久,我就隱約聽到門外的隔壁傳來一些不尋常的動靜。
不是日常的腳步聲或水聲,而是一種……窸窸窣窣的,偶爾夾雜著一聲極輕微的、壓抑的嗚咽?
我心頭一動,幾乎是屏住呼吸,把耳朵貼在了門板上。
開門的聲音,然後……
聲音很模糊,但勉強能分辨出,小動物不舒服的哼唧聲以及安室透在低聲說著什麼,語氣聽起來……有點無奈,又有點生硬。
我深吸一口氣,咔噠一聲,也打開了自家的門。
“啊,安室先生,早……”我拎著垃圾袋,假裝要出門扔垃圾的樣子,話音卻在看到門外情景時,恰到好處地頓住。
門口的確有眼熟的白色小狗。
它比上次見面更狼狽了,白色的毛髮東一塊西一塊地黏結成團,沾著泥汙和血液的痕跡。但它似乎精神不錯,那雙水藍色的圓眼睛正亮晶晶地看著面前的人,尾巴小幅度地在地上掃著。
而安室透本人,穿著簡單的灰色居家T恤和長褲,頭髮有些隨意地耷拉著,少了幾分平日裡的刻意梳理,倒是多了點罕見的家居氣息。
他正蹲著跟小白狗說話,顯然也沒料到我會這個時間突然開門,抬起頭看我,紫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詫異。
“,中午好。”他很快恢復常態,禮貌地點了點頭,依舊保持著蹲著的姿勢。
“這是……”我的視線像是被磁石吸住,牢牢黏在了那隻小白狗身上。臉上瞬間堆滿了女孩子看到可愛小動物時特有的驚喜又好奇的神情。我也順勢蹲下.身,和它保持平視,伸出手指想要去碰碰它的腦袋,又在指尖即將觸碰到它時,因為看到它身上的傷口而猶豫地收回。
“哇!是小狗!”我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軟,帶著那種甜甜的、有點誇張的驚歎,“好可愛!安室先生,你養的狗狗嗎?它……它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好可憐哦。”
哈羅原本正專注地看著降谷零,聽到我的聲音和靠近的動作,它警惕地轉過頭,也許是因為聽懂了我在說它是安室透的狗,又軟軟地嗚了一聲,簡直萌化人心。
安室透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地上小傢伙,語氣平淡地解釋:“不算養。前幾天遇到過一次,這次發現他受了點傷,我準備給他處理一下。”
“這樣啊,好可憐的小傢伙,一定是流浪的時候被欺負了吧?”
我伸出手指,小狗立刻湊過來,溼漉漉的鼻尖碰了碰我的指尖。
我被萌得心肝顫,但同時,心裡又亂七芭蕉的。
哼,幸好這個時候安室透還沒打算收養它。
哈羅要故意弄傷自己好多次,安室透生氣了,又想到自己小時候為了得到宮野艾蓮娜的治療而故意受傷的往事,感覺哈羅跟自己很像,又捨不得讓他繼續受傷,才收留了小狗。
更羨慕了!
只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更羨慕被他惦記到現在的初戀宮野艾蓮娜,還是該更羨慕早晚有一天會登堂入室還能冠以“安室”的安室哈羅。
呼,哼!反正它還要受傷很多次才能打動安室透呢!
它拿什麼跟我比?我可是他的鄰居,熟客,還能經常和他說話!
不過,要是受傷很多次能夠住進安室透的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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