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的作息到底有多不規律,到底有多把自己當成鐵人來禍害,我估計沒人比我更明白了。
哪怕是安室透自己,都沒有我更明白。
畢竟他堅持這個作息和工作強度,全靠自己鋼鐵般的身體和意志,而我。堅持他的作息,全靠滿腔的愛以及對死亡的恐懼啊!
我是真的希望安室透能減緩一下工作強度,對自己好點……這樣,也算是對我好點。
天知道我有多懷念他剛從鈴木特快回來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他沒有晨跑不說,就出門跟貝爾摩德見了一面交換了下資料順便被哈羅碰了個瓷,除此之外就是在家裡工作。
託他的福,我也美美在家享受了一天。
下雨天,被窩,睡覺,隔壁還是老公,誰懂?
唯一能打敗的估計只有床上還是老公。
安室透估計無法懂,看得出來他的眼神波動透露出他有點觸動,但是不多。
可能是因為他並不知道我真的知道他有多辛苦,只以為我是客套話吧,淚目了。
“多謝的關心?”安室透的笑容再次變得溫和如面具般無可挑剔,“其實……我的病已經好了。而且我的身體很好。”
“我懂。”我認真且用力地點了點頭,踮起腳,拍了拍他的肩膀,“男人不能說自己身體不好。”
說完,我事了拂身去地拎著垃圾袋翩然而走。
徒留安室透:“……”
哦,還有哈羅:“汪?”
背對著安室透,我試圖憋著無聲地笑,又轉念一想,我都皮了一下了,也不需要忍著,所以直接放棄了表情管理,放肆地笑出了聲。
直到進了電梯,從反光的門壁還能看到我臉上真切的笑。
我看著不鏽鋼門反射出的我自己笑著的樣子,忽然一愣。
隨意紮起的長髮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有些凌亂,幾縷髮絲貼在臉頰邊。眼睛笑得彎彎的,裡面盛滿了明亮又愉悅的光彩。嘴角也高高揚起,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整張臉都因為發自內心的開心而顯得生動無比,甚至沖淡了那份長久縈繞的蒼白與倦色。
大小姐好像很久沒有這麼開心地真正笑過了(bushi)。
不是人前那種陽光開朗的笑,也不是在暗室裡和偷偷跟蹤時滿足又扭曲的笑,而是很單純很輕鬆的,純粹的開心。
果然,能真的和降谷零認識真的真的太好啦!
如果降谷零也能認為和我認識真的太好了就是真的真的真的太好了!
嗯,決定了,這就是我的下一個夢想,繼希望我活得更久一點的下一個夢想!
要實現這個夢想,或許首要的,是讓降谷零不要再懷疑我?
這麼想著,我伸出手,手心在空氣中抓了抓,似乎還能回味起他肩膀的觸感。
蒼白纖細的手指顫了顫。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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