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深灰色的西裝,繫著領帶,金色的短髮在地下慘白的燈光下依舊燦爛耀眼,紫灰色的眼眸看著我,嘴角彎起:“來了。”
我站在門口,又陷入了宕機模式。
什麼不爽他只是對風見裕也介紹我是重要的(劃重點)協助人?
早就變成蝴蝶飛走啦。
此時此刻,與他對視的我,眼前閃現的就只有昨天晚上的一幕幕。
被他抓住,被他帶回家,被他說那些話,還有……被他擁抱。
我的臉又開始沒出息地……沒,我控制住了我發誓!
“進來吧。”他對我說,緊接著對我身後的風見裕也說,“你先回去。”
我往前走,風見裕也則是後退,還順帶幫忙關上了門。
我也這才有心思打量起降谷零所在的這個地下房間。
跟劇場版畫出來的地下掩體不同,這裡沒有玻璃罩子,更像是一個普通的辦公室。
佈置得很簡潔,一張辦公桌,兩把椅子,旁邊還有沙發。牆上掛著一塊白板,上面是澀谷的地圖以及一些分析。
除此之外,和普通辦公室不同的,大概就是角落裡有一張床,旁邊似乎還有衛生間。
哦,對,比起普通辦公室,這裡更像是一個臨時休息的辦公點。
所以說在普拉米亞暫時沒有落網前,降谷零是打算生活在這裡?
除了不見陽光之外,似乎都還可以。
“想喝點什麼?”降谷零走過來,握住我的手腕,拉著我讓我在沙發上坐下。
咱就是說,他問得好自然,好自在。
我被帶得也,沒那麼,呃,尷尬了。
“喝水吧。”
回答完的下一秒,一個白色的馬克杯就出現在了我手裡,我下意識喝了一口。
是溫水,很好撫慰了我奔波的心,就是俺的心剛放下,就聽到降谷零說:“這下信了我說的,普拉米亞對你來說也很危險了?”
我連忙解釋,差點把自己嗆到:“我沒有不信你!”
降谷零嘆了口氣:“不是說這個。普拉米亞現在有對你出手嗎?”
“目前還沒有。”我搖搖頭,把杯子放下,端坐好,“我查過了,車上沒有炸彈,但是不知道會不會在其他方面下手。”
降谷零讚許地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支稜起來,用力咬著字:“所以zero你可一定要保護我啊!”
“這是自然。”降谷零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幾分,“所以接下來幾天,你住在這裡。”
我一呆:“我住這裡?你讓我住在警察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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