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視死如歸般地閉上了眼睛——實際上已經在大腦裡構思一會兒要怎麼逃跑了。
啊啊啊啊啊!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跑但是我就是好想逃啊——
“當時你受傷了,是為了躲貝爾摩德嗎?那天貝爾摩德見到了你,而你不想讓她知道你在跟蹤我,你怕對我有影響,然後不小心受傷了?”
救命,他怎麼全猜出來了……
一時之間,我都不知道是應該感慨不愧是我,就是能讓老公印象深刻到現在都記得;還是應該感慨不愧是降谷零,該不會是因為當初發現我了但是沒抓住我記住到現在吧?
可是,他冷不丁這麼一說,我就忽然想到了很久以前,我最開始跟蹤他的時候。
那些藏在陰暗角落的日子,那些隔著一層天花板聽他腳步聲的日子,那些從來都不敢祈禱偶遇的日子……那些日子太多了,多到我自己都數不清,多到我以為會永遠這樣下去,多到我從來不敢想象會有今天。
我只是沉默著,沒有說話,降谷零卻把我摟得更緊,念著我的名字。
然後,他俯下身,嘴唇貼上我的嘴角,像是蜻蜓點水。
他輕聲說:“,如果我當時就對你好一點……”
我聽不得降谷零這種語氣,於是斬釘截鐵地打斷他:“那我一定會跑掉。”
我和降谷零能是現在的狀態,是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真實相處和我們兩個的瘋狂試探才培養出來的。
如果我受傷的那天,降谷零對我表現出關心,那我一定會拖著病軀瘋狂逃離,生怕就此結束一切。
畢竟,如果降谷零會因為一個stk受傷就關心她,那他就不是降谷零了。
……他一定別有用心(bushi)。
降谷零盯著我,深邃的紫灰色眼眸裡,翻湧著我看不懂的複雜情緒。然後,他緩緩地、緩緩地笑了出來:“,那你現在,是也想跑掉嗎?”
我……我沒忍住,嘴角一抽:“zero,你這樣是不對的……”
就算是降谷零,也禁止這麼玩弄我的心跳!
他卻理直氣壯地說:“我很喜歡。”
愣怔從臉上漫開,從眼底漫開,從每一個毛孔裡漫開,我茫然地問:“什麼?”
“你做的那些事。”他親親我有些呆滯的眼睛,嘴唇從我的嘴角移到我的臉頰,從臉頰移到眼角,從眼角移到眉心,每落下一吻就重複一遍,“我都很喜歡。”
每一個落下的地方都在發燙,從眉心燙到眼角,從眼角燙到臉頰,從臉頰燙到嘴角,最後匯聚在心口,在那裡燒成一團足以將我整個人都燃盡的熊熊烈火。
“所有的事情,我都很喜歡。”降谷零含住了我小巧的耳垂,用一種曖昧又蠱惑的聲音,輕輕地說道,“它們都是……你送給我的禮物。”
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說的所有的事情,是包括但不限於我的一切刻意接近嗎?
……他這是明示嗎?
“你、你這樣會慣壞我的。”我沒忍住,小聲抗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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