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達航看著跑過來都沒瘋狂喘氣的我,跟降谷零說:“淺倉的體能真的好了不少。”
降谷零得意起來:“那是自然!說起來,淺倉你一個人嗎?要去哪裡?”
“啊,有些日用品快沒了,才想起來,所以準備現在去便利店買,你們呢?”
“我和降谷也要去便利店,我們一起吧。”
等的就是伊達航這句話,我沒有絲毫推脫地加入了他們,還隨後問:“你們剛才是在聊什麼很嚴肅的問題嗎?Zero轉過頭的表情好凶。”
“啊?沒有,只是在聊我父親的事情。”似乎是想好了要說出來,也似乎是接納我了,儘管有我在,伊達航還是如原劇情一樣說起了自己父親的事情,“他也是警察,之前是派出所的巡查長,身體不壯實,瘦瘦弱弱的,但我心裡很尊敬他。”
“直到我老爸休息外出的那一天,我們進了一家便利店後不久,店裡就出事了……”
伊達航講著小時候的和父親一起在便利貼遇到的搶劫案,他以為自己父親身為警察會有辦法,但他父親卻選擇向別人屈膝下跪。伊達航的父親被人打傷後,住院一年辭掉了警察的工作,當上了清潔工。因此,他認為父親沒有貫徹正義,對此耿耿於懷。
“讓你們兩個聽到了這麼多無聊的往事,真是不好意思。”伊達航裝作無事地率先進了便利店,我和降谷零在他身後對視了一眼,降谷零對我搖搖頭,我會意地點點頭,也跟著進去。
便利店的燈打得很足,人也不少,看起來一如往常,一點也不像即將要發生大事的樣子。
降谷零要買牙膏,剛好牙膏也在我的購物清單裡,我們三個正研究買哪個牌子的牙膏的時候,便利店門口傳來了槍聲。
搶劫犯一人拿著槍,一人拿著木棍,都帶了口罩,讓所有人都坐到地上,把手機上交。
降谷零和伊達航默契地把我擋在身後,伊達航低聲道:“有兩個犯人,我和降谷一人對付一個,應該能拿下他們。淺倉,你隨機應變,保護好其他人。”
好近的距離,我都能聞到降谷零身上那種淡淡的的味道。
混合著洗衣液的清香、還有某種我說不清楚的、屬於年輕男性的、近乎讓我心跳加速……氣息。
如果不是現在的情況確實危險,我可能會忍不住偷偷往他背後湊得更近一些。
啊不對。
既然情況危險,我就應該往他背後湊得更近一些才對!
於是我理所應當地靠近了降谷零,膝蓋“不經意”間碰上了他的身體。
早知道穿短褲了,冷就冷……
降谷零身體頓了一下,但很快恢復正常:“等等,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為什麼他們搶走收銀機裡的錢之後,沒有立刻逃走?”
“不僅如此。”我也低聲說,“拿槍的那個人還把口罩摘下來了,兩個人都揹著我們,好像是不怕我們逃跑。”
伊達航很快反應過來:“難道說,這裡面還有其他同夥?還是他們根本就沒想——”
伊達航正說著,忽然被人從背後用槍身打到地上:“嘀嘀咕咕什麼呢?”
是店員,店員也是同夥。
不僅如此,後門還進來了兩個人,看樣子也是同夥。
不確定劫匪到底有幾人,我們並沒有採取行動,只是放任劫匪把我們用紮帶和膠帶綁住手和嘴,被關到了倉庫裡。
劫匪關上門後,降谷零就用解開伊達航鞋帶的方式,提醒他可以用鞋帶和紮帶摩擦生熱來解開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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