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彷彿看到了昨天晚上雨夜裡的停車場。
……
大火已經熊熊燃燒,多大的雨也無濟於事,但就在這雨幕之下,一道黑色雨衣的身影衝到了車前,動作快得不可思議。
她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把小型破窗器,反手砸碎了駕駛座的車窗玻璃,伸手進去,又砸了車門,以方便拽住車裡已經被煙霧嗆到半昏迷的女人。
車體的金屬外殼應該已經被火烤得灼熱,但她的動作沒有任何猶豫,硬生生把人從車裡拖了出來。
拖到安全距離之後,她迅速將人放平在地上,用雨衣的下襬撲打女人衣物上的火星,然後熟練地檢查她的生命體徵,邊搶救邊壓低聲音說著什麼。
遠處傳來奔跑過來的腳步聲,黑色雨衣的身影抬起頭。
加門初音略有一點意識,強挺著睜開眼睛,看到的只有雨幕模糊了來人的輪廓,墨鏡遮住了她的眼睛。
勉強睜眼的加門初音來不及看到救命恩人的臉,因為下一秒,她已經低著頭鑽進了停車場另一側出口的雨幕裡,幾個起落之間就消失得乾乾淨淨。
……
金髮男人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等她說完朦朧中看到的救命恩人。
“是那個救我的人提醒了我。”加門初音釋然一笑,輕輕地說,“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兒,也想通了。她那時候一直在我耳邊說,沒什麼會比活著更重要。哪怕痛苦,也要活著。”
金髮男人的睫毛輕輕地動了一下。
“是那位據您描述穿著雨衣戴著墨鏡的女性?”他的語調依舊平穩,“還是沒能看清她的樣子嗎?”
“嗯,雨太大了,她又遮得嚴實。”加門初音遺憾地嘆氣,“不過我能感覺到,她是個心地很好的女孩子。如果有機會,真的想當面謝謝她。”
鏡頭給到金髮男人垂下的眼簾,濃密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銳利的光。
他溫和地應著:“是啊,是個很好的女孩子。”
短暫地探病之後,降谷零不再打擾。他走出醫院,坐回車裡後,接通了風見裕也的電話。
“監控裡還是什麼都沒發現嗎?我知道了。”降谷零的食指敲了敲方向盤,眼底一片平靜。】
松田陣平超大聲地“嘖”了一下:“還以為你被你老婆感動了呢?怎麼還調查人家啊。”
萩原研二把松田陣平放在他手旁的爆米花轉移一些到自己的桶裡,笑眯眯地說:“這也正常,畢竟裡面的小降谷還不知道小淺倉是誰,對吧?”
諸伏景光笑著探頭去看松田陣平捂住自己爆米花桶堅決守衛的樣子,又轉頭對著降谷零小聲說:“應該說畢竟zero不想有事情超出自己的掌控範圍,對吧?”
降谷零裝作面無表情:“那是他的事,我怎麼知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降谷零才踩下油門,手機便再次響起。
他斂眸,接通了陌生來電。
“你好,我是安室。”
“好的,今天就可以。”
“我稍後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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