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說什麼,這都是什麼跟什麼?你是知道的,我只是把常遠當成了朋友,你才是我愛的男人,你為什麼要這樣說?”童心有點搞不懂了,甚至覺得此刻的景延顯得有些可怕,令她說話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朋友?朋友會每天過去看望他,對他又摟又抱,還這麼親密的相處的麼?他碰你哪裡了,這裡還是那裡?”景延沉聲說道,臉色變得更加難堪起來,還對童心說些侮辱的話語,甚至動起手來。
他不似平時那樣理解童心,無條件的贊成她和紀常遠相處,現在的景延被妒忌衝昏了頭腦,甚至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做什麼了。
景延這樣難聽的話,猶如一把利劍刺入童心的胸口處,讓她整個人都不好了,眼眶裡瞬間被淚水模糊了雙眼,只是極度的為自己辯駁道:“沒有,我跟常遠什麼都沒有,你要相信我!”
難道他真的知道今天在醫院裡發生的那些事情,所以才會這麼生氣,說這樣侮辱她的話語?
“相信你?我就算太傷心你,才會被你當成傻瓜般對待!”景延的雙眼變得更加犀利,語氣變得更加陰冷,手上的動作更加粗魯,甚至傳來撕拉的聲音,冷得童心直髮抖,嘴裡不停的喊道:“不要!老公,你住手,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這樣粗魯霸道的景延,令童心感覺有些害怕,不似平時的溫柔體貼了。
“童心,我不會放過你的,你休想揹著我跟紀常遠一起!”景延乾脆直接用衣服捆綁住童心的兩隻手,更加瘋狂的吻著她,要著她,完全不把她當作人對待,動作極其粗魯,直奔主題——
疼得童心大吼大叫,淚水早已模糊了她的雙眼,她討厭這樣的感覺,讓她仿若墜入地獄般的感覺。
景延像是不打算放過童心似得,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一次比一次動作粗魯蠻狠,直到最後童心身體承受不住,暈倒了過去,景延才願意放過她。
景延也因為在酒精的作用下,同樣倒在童心的懷裡睡著了,甚至不知道自己喝醉酒的時候,到底對童心做了什麼。
景延是被一道哭聲吵醒的,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只感覺頭痛的厲害,就像被火燒般疼痛。
喉嚨乾涸的厲害,嚴重缺水的樣子。
到底是誰在哭,他為什麼好像聽到童心的哭聲?
景延艱難的睜開眼睛,讓自己完全適應這份亮光之後,他才從包廂裡的床褥上起來,看見童心坐在沙發上,雙手環抱自己的小腿,將腦袋瓜埋進小腿間,小聲哭泣著,那哭聲聽在景延的耳畔邊,讓他心疼的要死。
他的腦海裡突然呈現出自己昨晚喝醉酒,似乎對童心說了什麼狠毒的話,甚至還那般粗魯的對她,直到將她弄得暈睡了過去。
想到這裡,景延又氣又惱,心中哪裡還有對童心的責備,更多的只是懊悔而已。
景延連忙走了過去,伸手試圖想要將童心抱入懷裡,低聲說道:“寶寶,對不起,是我錯了,昨天不該這樣對你的。”
看見童心身上的那些淤青,都是出自他之手,景延更是內疚的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
酒這個東西,真的不能亂喝,否則男人妒忌起來,連他自己都覺得害怕。
“別碰我,你這個混蛋!”童心一把推開景延的身軀,雙眼掛著晶瑩的淚珠,別提有多委屈多傷心了。
童心剛才醒來,想起昨天景延對她的種種粗魯行為,還竟然用綁的,害她燙傷的手指更加嚴重,甚至手腕處還留了一跳痕跡,使得她更加傷心生氣了。
景延說好一輩子會寵她愛她,不會懷疑她,會無條件相信她的。
結果他什麼都沒有問,甚至沒有聽她解釋,就用那樣的方式對她,深深地傷害了她的身心,令她難過的要死,真的不想搭理景延了。
被童心推開的景延,顯然不死心,又一次將童心摟入懷裡,語氣柔和的哄道:“寶寶,你怎麼打我、罵我都行,但你千萬不要生氣,不要傷心,免得氣壞身體就不好了。”
“景延,我告訴你,我就算氣壞自己,哭瞎自己的眼睛,也不用你管!反正你都不愛我,不寵我,不相信我,還那樣對我,我為什麼還要聽你的?你滾,你走,我不想見到你!”童心在景延的懷裡極度反抗著,可是景延卻緊緊的抱住她,不打算再撒手,還輕笑道:“滾到哪裡,滾進你的懷裡麼?”
“笑什麼?我跟你很認真的說,你竟然在笑,你到底有沒有人性的?而且你滾到哪裡關我什麼事,反正不要滾到我懷裡就好,我童心承受不住你!”童心委屈巴巴的說道,心情鬱悶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