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說他殘廢,還說他不能與樂曉彤生孩子,甚至還說他給不了樂曉彤物質生活?
這個秦默知道個屁,他什麼都不懂,就在那裡亂說一通,真是欠打。
要不是紀常遠現在不方便動手,他絕對一拳揮過去,讓秦默閉上眼睛,不再廢話那麼多。
看見紀常遠臉色陰沉一片,拳頭下意識的握緊,卻沒有反駁他的樣子,秦默更加變本加厲起來:“怎麼,知道自己殘廢,很沒用,被我羞辱了幾句,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我告訴你,既然你睡不了曉彤,給不了她未來,那就讓我睡她,和她一起生孩子,別浪費了一個女人的大好青春啊,大哥。”
敢說他紀常遠睡不了樂曉彤,沒法更樂曉彤生孩子,他看過?還有誰是他大哥了,跟他很熟麼?
“呵,我不但睡過曉彤,我還親吻過她每一寸肌膚,就連她身上有幾顆痣,我都知道。”像是被秦默氣到了,紀常遠對著他冷嘲熱諷起來。
他不記得那個晚上,自己喝醉酒,有沒有和樂曉彤發生什麼,但他只知道,此刻他要是不反駁一些什麼,這秦默還真的以為他好欺負了。
既然是他紀常遠找的女朋友,只要一天沒有分手,他人就沒有資格評論半分。
“你這個男人,少在那裡說什麼大話了,就你這副殘廢、不堪一擊的模樣,你怎麼可以睡到曉彤?還說熟悉她身上的每一顆痣,你就繼續吹吧。就你這副站都站不了的模樣,還想睡自己的女朋友,我看你就只能看著自己的女朋友被我睡,卻只能在一旁憤怒,卻無能無力的感覺,這才有可能吧。”
秦默一把揪起紀常遠的衣領,肆無忌憚的嘲笑起來,好像白瞎了紀常遠長了一副好皮囊,卻是一個連女朋友都睡不了的殘廢,還真是可憐。
“放開我!”紀常遠不喜歡被人碰自己的衣服,更加不喜歡聽到秦默的侮辱,才會冷聲說道,渾身散發出猶如地獄般魔鬼般恐怖的氣息。
這要是換做紀常遠是正常人的時候,秦默絕對會害怕的不敢惹他,可現在紀常遠可是殘廢,除了坐在輪椅上,他什麼都做不了,所以秦默才會這麼肆無忌憚的欺負他、侮辱他。
“我不但要碰你,我還要摸你,怎麼著,打我不成?”秦默不但不鬆開他的衣領,反而故意拿出撫摸了紀常遠的臉蛋一下,如此侮辱他,把紀常遠氣得臉都白了,直接用頭撞到了秦默的鼻子上,疼得他下意識的退後好幾步,鼻血立馬湧動出來。
當秦默感受到鼻子有些熱熱的液體湧現出來,伸手一碰,竟然是鼻血,立馬大罵起來:“靠!你竟然敢撞我,還把我撞出血,我不會放過你的!”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只能用硬的,揍得他媽都不認識,看他還敢不敢這麼拽?
就在秦默握拳準備毆打紀常遠的時候,樂曉彤剛好拿這一頂帽子走了出來,看見秦默竟然對紀常遠狠下毒手,一股憤怒從然而生,顧不了那麼多,直接拿起旁邊的掃把,就朝秦默的身上打去。
感受到身上帶來的狠狠敲擊,秦默回頭一看,才發現打他的竟然是樂曉彤,一邊躲閃,一邊說道:“曉彤,你幹嘛打我?”
“秦默,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紀常遠一根寒毛,我會跟你拼命的!”樂曉彤打了他幾下之後,停止動作,但掃把卻對峙著秦默,怒氣衝衝的吼道。
看見樂曉彤這副猶如保護他的英勇架勢,坐在輪椅上的紀常遠竟然有一絲絲的感動,心裡的某處也升起一抹柔軟。
一直以來都是他保護童心,拼盡一切的保護她,但何曾受過別的女人保護?
雖然被樂曉彤保護,紀常遠覺得有些丟臉,但莫名的有些暖,好像挺享受這種感覺的。
“曉彤,你竟然為了這樣的殘廢,要跟我拼命?我才是那個能夠照顧你一輩子的男人,他什麼都給不了你,只會拖累你的!曉彤,只要你跟他分手,嫁給我,我一定會寵你一輩子,讓你過上一輩子無憂的生活!”
秦默信誓旦旦的說道。
他是真的很喜歡樂曉彤,只是這種喜歡有種偏激,甚至夾雜著佔有的成分在那裡。
對啊,面對這樣的選擇,紀常遠也有些好奇樂曉彤會如何選?
要是換做之前,紀常遠非常自信,像他這樣的優質男人,是任何女人的首選,可現在秦默也說的對,自己確實只是一個殘廢,根本沒法自由走路,所以樂曉彤會嫌棄他,選擇別人,也屬於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