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常寧四處的看著,屋子內的每一樣擺設賞給老百姓,都夠別人過個小半輩子了。
來到雲宅的會客廳內,下人上了一杯茶,紀常寧端起來嚐了一口,甚覺好茶,不免又嚐了嚐。
這時,派頭極大的雲裳從外面走進來,瞧見紀常寧在喝茶,吩咐道:“等會兒把茶包一點兒,給紀常寧帶回去。”
紀常寧聽到這話,連忙放下茶杯,站起來道:“雲裳。”
“常寧哥,你坐啊。”雲裳笑容可掬的說道。
“好,好。紀常寧又坐下來。
雲裳也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端起紅茶喝了兩口,才眉頭一蹙道:“常寧哥,我還是開門見山說了吧,既然我們兩個是要結婚的人了,那麼任何事都要站在同一條陣線上,你說對不對?”
“對。”紀常寧點點頭。
“常寧哥,我就是看不慣那個童心,我不能讓她好過!”說到這裡,雲裳的臉上顯出猙獰的神色,她說:“常寧哥,你一定會幫我的對不對?”
紀常寧有不好的預感,他問:“你想做什麼?”
“我想……”雲裳很可怕的笑了。
而紀常遠瞧見她臉上的笑容後,心沉到了谷底裡去。
自從得到了景延的提醒後,童心即使上班也窩在公司裡,跑現場什麼的,全都交給了手下人去做。
自從將心思都放在業務上後,童心每晚回到家中,都纏著景延給自己講些商場知識,她發現每次聽景延說完,自己都如同獲得新生一般,對做生意三個字,理解的更透徹,而不再只是浮於表面。
這讓童心不禁想到了一句話,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這日紀常遠給童心打電話,說要談筆業務。
童心問:“什麼業務?”
“我公司開發了一處市政工程,在城南,你願意接嗎?”紀常遠問。
市政工程?這個可不好接呢,可是她還是拒絕了:“算了吧。”
“怎麼?你怕我吃了你?還是怕我陷害你?”
當然是怕你陷害我啊!童心在心裡回答。
她的沉默不語,紀常遠懂了,他略微諷刺地說:“童小姐,你既然做生意,就要知道做生意的精髓。”
童心今日對做生意非常感興趣,她立即問道:“做生意的精髓是什麼?”
“賺錢。”紀常遠穩穩地回答,“你擔心我不是好人,但你這種擔心委實不必要,因為你能確保別人就是好人嗎?做生意講究合作和共贏,我把市政工程發包給你公司,我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陷害你有什麼好處?”
他這番話,讓童心想到了景延對自己說過的,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當敵人和你是同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時,是最不怕他反戈的。
“雖說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還是得考慮考慮。”童心還是猶豫不決。
“你若是這樣下去,沒有膽識和膽量,心榮永遠是家掙扎在溫飽線上的小企業,一輩子靠著景延過日子!”說完這句話,紀常遠毫不客氣的結束通話電話。
童心將這件事考慮了一番,但或許是她剛做生意,膽子太小,市政工程又是和政府打交道,思來想去的總是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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