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店員去找衣服的當口，他走到百靈身邊道：“百靈，我們該回去了。”
不是紀常遠多想，他已經感到有人在跟蹤他們兩人了，再不回去，恐怕會出事。
百靈到底跟在紀常遠身邊多年，只觀察他的表情就能看出其中一二三來。她遲疑了一下，扭臉對店員說：“剛才的衣服都要了，麻煩你們快點兒幫我包起來。”
“小姐，剛才的衣服還沒有給您拿過來。”
“那件先不要了。”百靈拿出卡遞過去。
“好的小姐。”
結完賬，紀常遠拎著袋子，和百靈飛快地離開商場坐上車。
“有人跟蹤我們？是誰？”百靈繫好安全帶後，嚴肅地問。“是景延的人嗎？”
“他的人一直在對我盯梢，這個毋庸置疑，但我感覺到的，恐怕還有別人。”
百靈問：“除了景延，我想不出還有誰。”
紀常遠發動了車子，行駛入了人流。
他道：“有可能是紀家的人。”
“紀家？紀常寧？”百靈驚問。
“應該是他。”紀常遠直視著前方說道。
“剛才他明明沒看見我們的啊！”百靈想不通，為什麼紀常寧忙著和雲裳吵架，居然還有心思來觀察客人。
“這或許是他新學的本事。”四年，足以令人成長，紀常寧也會越變越成熟。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被人盯上了，這種感覺並不好。
“靜觀其變。”雖然嘴裡說的雲淡風輕，紀常遠腳下卻加了油門，企圖甩掉身後跟蹤的那輛銀灰色轎車。
兩輛車在馬路上展開了一場追逐戰，百靈緊緊地抓住撫杆，呼吸急促又緊張。
“小心！”忽然，她失聲喊道。
因為開車太急，從馬路對面衝出一個小學生，她差點以為要撞到那個小孩子！
紀常遠怒聲吐槽：“中國的交通規則真是糟糕透了！”
“安啦安啦，專心開車！”百靈也知道這種情況，只能安撫他。
紀常遠吃虧就吃虧在很多年沒回國，所以對路況不再那麼熟悉，是以怎樣都甩不掉身後跟隨的轎車。
到了一個路口的時候，紀常遠踩下剎車。
“你要幹什麼？”他是在百靈強烈的要求下才停車的。
“我們換下位置。”說完百靈解開安全帶，爬到了駕駛座位上。
紀常遠只好下車，來到了副駕駛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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