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那張臉原本就生得貴氣,被這雲紋錦袍一襯,越發俊美出塵。
“好看嗎?”蘇泛笑問。
穆成舟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並不答話。
倒是一旁的春雷十分捧場,直白地讚美道:“你是我見過的人裡,長得最好看的。”
不過感受到來自老大的威壓後,春雷識趣地閉上了嘴,抱著點心跑去了院子的另一側。
穆成舟丟下手裡的斧子,起身走到了蘇泛身邊。
他抬手想去摸蘇泛的臉,隨即意識到這小病秧子很愛乾淨,於是將剛握過斧頭的手又縮了回去,只盯著人看。
他的目光像帶著溫度似的,灼得蘇泛耳尖發燙。
“穆成舟,謝謝你偷了供奉給我買衣裳,我很喜歡。”蘇泛迎上男人視線,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你待我的好,我都記得。不過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這樣了,神狼廟裡的供奉是給神狼的,你跑去偷拿,會犯忌諱。萬一那神狼是個小心眼的,就麻煩了。”
穆成舟微微挑眉,欲言又止。
不遠處正吃點心的春雷則打了個嗝,差點被噎住。這病秧子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竟然敢當著老大的面說狼神小心眼?
“你扶我進屋吧,我沒穿靴子腳冷。”蘇泛挽住了穆成舟的手臂。話音未落,他便覺身體一輕,被穆成舟打橫抱了起來。
男人將他放到床上,脫去了他的襪子,用大手將他的雙腳裹在掌中。
蘇泛不止臉長得好,一雙腳也好看,趾甲修剪得很乾淨,腳背弧度漂亮,皮膚白得能隱約看到裡頭的經絡,像上好的羊脂玉雕出來的一般。
“你……”蘇泛掙了一下,沒掙開。
他能感覺到男人掌心的溫度,以及熟悉的薄繭。
穆成舟捂了半晌覺得不夠,索性將那雙腳塞到了自己懷裡暖著。蘇泛覺得這姿勢有點奇怪,但兩隻小腿都被男人另一隻大手牢牢扣著,竟是半點也掙脫不得。
不過……穆成舟懷裡確實很暖和。
隔日,貨郎便給蘇泛送來了新靴子。
靴子穿上正好,尺碼和款式都恰到好處,蘇泛都不知道穆成舟是何時量了他的尺寸。
貨郎一併送來的,還有一隻羊。
蘇泛雖然說過想買兩隻羊喂著,讓家裡更熱鬧一些,可他們還沒來得及弄羊圈。
“這羊不是穆小哥買的,是村北的老張送的。”貨郎說。
“送的?好端端,為什麼送一隻羊給我們?”蘇泛不解。
“頭幾日老張家的小兒子摔斷了腿,讓我幫著找大夫,我想起來你提過說穆小哥會正骨,就把人叫過去幫了個忙。多虧了他,不然拖到大夫請回來,那小子多半得瘸。”貨郎指了指院子裡的羊,“這不,人家老張為了感謝,特意挑了圈裡最好的一隻羊,讓我幫忙送過來。”
蘇泛看了看那隻羊,問道:“一隻羊應該挺貴的吧?這謝禮是不是有點重了?”莊戶人養家餬口不容易,而且他們也不缺銀子。
“不重,給你們就收著,老張就是怕你們推辭,這才託我送過來呢。”貨郎笑呵呵地看向蘇泛,“而且這隻羊是母的,已經帶了崽,過不了多久還能生個小羊呢。”
這是隻懷孕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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