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你就是蠱惑我了!謝漪白在心中激動地指認。
但他沒有說出口,因為他還不知道鄒延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鄒延沒理會盛柯的插嘴,說出自己的計劃:“你說我們對你是玩玩兒,這我是堅決不同意的,我沒有對誰這麼用心過,盛柯也一樣,這點我作證,在你之前他沒有對任何人產生過興趣。”
謝漪白彷彿被泰山壓頂,背上肩負起無形的壓力。
“我們倆,一個給了你真心,一個給了你貞操,你總得給我們一個比較公平的競爭機會。”鄒延輕鬆自如地挖苦著在座的三個人,“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年紀小閱歷少,嘴饞了就會偷腥,但過日子不止是談情說愛,找個真正合得來的物件才能長久。
“昨天跟你說過了,期限就到電影拍攝結束為止,這段時間裡大家就各顯神通、各自保重。”鄒延直視著盛柯的臉,“你呢?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盛柯搖了搖頭,顯然他能適應這套遊戲規則。
謝漪白卻顧慮重重,說:“那這也不代表,你們幹什麼,我就得跟你們一起啊……”
鄒延笑吟吟道:“本來是不用的,但你昨晚的表現,讓我們很難放心。”
他縱然耐得住寂寞,奈何生了一副招蜂引蝶的體質,不看著管著,就會被人勾搭走。
謝漪白:“你們這跟強迫我有什麼區別……”
鄒延嘴角的笑意泯滅,認真地注視著他道:“等真正強迫你的時候,你就知道區別在哪兒了。”
謝漪白立馬不再嘴犟,站起來道:“我去換衣服。”
鄒延在他背後說:“你就當作約會好了,不過是三個人。”
——騎虎難下,這就叫騎虎難下!謝漪白咬了咬牙,他最近學會了好多成語!
正月初一的清晨,駛向機場的高速路濃霧漫漫,謝漪白還沒死心,央求道:“你們也讓我回家一趟啊,我什麼行李和證件都沒帶。”
今早輪到鄒延開車,副駕駛座放著他的揹包和外套,“這也值得你操心?我早就聯絡過阿楚了,正好她一晚上沒睡,已經回你家幫你收拾好了,我讓她打車去航站樓等我們。”
“你怎麼能隨便使喚我的經紀人呢?阿楚在休假!我都不知道你去麻煩她了。”謝漪白昨天睡前忘記給手機充電,今早自動關機了,臨行前電還沒充滿,所以他一直沒來得及玩兒。
鄒延:“你還怪會心疼人的。”
謝漪白只好給阿楚打了一通電話,多謝她的勤快與周全。
“沒事兒啊,我白天補覺就行了。不過你昨晚去哪裡了?我看大少爺找不到你,蠻著急的。”阿楚也在車上,她明顯困了,打了個呵欠。
“我暫時是顧不上他了,你替我跟他道個歉吧。”謝漪白冷著臉道。
“他要是真心喜歡你,絕對能體諒的。”阿楚跟他閒扯道,“我剪頭髮了,一會兒就給你看看,我姐們兒說可帥了。你不在家這幾天,小餅乾就交給我照顧吧,我很會陪小狗玩兒的,你就大膽出發,我祝你有所收穫啊,小白老師。”
謝漪白腦仁兒疼,嗯嗯兩句給她結束通話了。
鄒延的生活自主性極強,事事都親力親為,於是容易讓人忽略,他本身處在一個驕奢淫逸、揮金如土的階層,可以把私人飛機當公交大巴用。
四十多分鐘後,他們抵達了商務航站樓,阿楚正和攔下她的地勤人員解釋自己的由來。
謝漪白下車,先一步去接過她手裡的行李箱,只是二十寸的登機箱,裝不下外穿的冬衣。
阿楚的頭髮剪到耳後的長度,有打薄和分層,還剃了鬢角,和她的膚色五官一相襯,雌雄莫辨,英姿颯爽。謝漪白倍感驚豔,說:“你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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