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價明珠寶貝》第134章 審片 他偶爾也喜(2)

作者:明似綺·6天前

舒霖理性地告訴自己:該走了。

但是這股理性使喚不動他的雙腿——憑什麼?這是在辦公場合!該注意影響的另有其人吧!

他坐得穩如泰山,愈發把那兩人盯牢了,他得代表全體員工監督一把手的品行作風。

一張沙發椅坐不下兩個成年人,謝漪白看樣子也不想睡覺,他的膝蓋跪在盛柯腿側,兩隻手搭在對方肩頸上,居高臨下地問:“你今天幾點下班?”

他把外套脫在了辦公室裡,審片室有暖氣烘著,他只單穿一件鬆垮的菸灰色針織衫,這衣裳領口開得很大,頸子到鎖骨都露了出來,羊絨織就的絞花圖案,摸上去輕薄綿軟;盛柯摟著他的腰,像抱著一頭孱弱的小羊羔,皮毛下是白得發亮的、膩膩的脂膏。

由於掀開他的衣襬極其輕易,盛柯的手自下往上地滑了進去,手指在衣料下湧動著,握住那段細薄的腰身;他的腰緊緻纖長,末梢下端隆起的臀線卻豐饒柔美,讓舒霖又想起那條真絲綢面的粉色睡裙,鄒延的品味俗氣了點,但是在特定場景中,高雅確實不如俗豔。

這謝老師著實不簡單,初次見面看模樣清清純純的,什麼都不懂一樣,結果只靠一頓飯就把製片人拿下了,多吃幾頓飯還把導演一塊兒搞到手了。

連邢展雲那個榆木腦袋也是痴心不改,跟中邪似的,還真玄乎。

“我應該要很晚了,你要等我嗎?”盛柯的雙手摟得很緊,輕輕搖晃著懷裡的人。

舒霖越看越焦躁,彷彿胸腔裡被放入了一萬隻貓,數之不盡的利爪在心牆上抓撓著,堪稱油煎火燎、五內俱焚。

他今晚怕是又要失眠了。

“很晚是多晚?”謝漪白捧起盛柯的腦袋,他要好好地瞧一瞧、檢視一番,這個人是哪裡生病了。

為什麼一顆有毛病的腦子,還能夠堅持工作,完成一部讓人意猶未盡的電影呢?這太神奇了。

“十點左右吧,你還沒跟我講,你的觀後感。”盛柯懷抱著溫香軟玉,仍然不忘導演使命。

舒霖輕哧了一聲,假正經,你他媽不行能不能滾下去。

“我還沒想好,反正你給我看的也是半成品,等正式上映了我還會再看很多遍的,到時候再跟你講。”謝漪白說。

他不是敷衍,而是對於這部片子,他暫時沒有什麼想說的,參與創作它的這段經歷,給他帶來的情感和體驗過於豐富,他的感官已過載,言語盡失;就像摘果子,摘到滿滿一筐好果子,得到的不只有果實,還有豐收的歡喜。

他只覺得好開心,開心到眼睛裡再也看不見別的。

任何一個導演聽到“還會再看很多遍”這種話,都很難不笑,這是來自觀眾最好的肯定和嘉獎。

謝漪白不是那些賣弄才學、口若懸河的影評人,盛柯沒有期待他能講出長篇大論的溢美之詞,聽到他這麼說,已然感到快意滿足,連日來的通宵達旦和緊繃焦慮,全在此時此刻一掃而光。

室內光線暗得看不清彼此的臉,但謝漪白的指尖摸到了他牽動的嘴角,想著他微笑的樣子,也正要笑,卻陡然想起邊上還有個人——

“誒,你怎麼還不出去啊?”

謝漪白這個高度和角度,正好對上舒霖的臉,又問:“而且你是進來幹嗎的?你那本子上寫了什麼,拿給我看看!”

舒霖被抓了現行,結巴道:“呃我是來找柯導說、說……昨天……算了我不打攪你們了!”

做慣了跟班的,都懂得見機行事,舒霖見情況不妙,拔腿就跑,跑到門口還不忘對他們說:“這間沒監控,你們隨意!”

謝漪白聽出揶揄的意味,又不好叫人留下給他罵,便對盛柯說:“你看看你教出來的人!跟你一樣沒規矩!就愛偷聽偷看……他一會兒肯定要去跟別人嚼舌根!”

“我沒教過他這些,”盛柯拍拍他的背,哄他道,“沒事,要是被我逮到了,我罵他。”

“用不著你,我自己去罵!”謝漪白動如脫兔,說幹便幹,這就要去把人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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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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