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往後,崔丹若連面上的和平都不裝了,一見到我就炸毛跳腳,幾乎把討厭二字寫在了臉上。
我們倆也從冷淡的叔嫂,變成了關係很差的叔嫂。
所以我真的不是很明白。
現在崔蘭玉人都不在了。
崔丹若不趁此機會把我趕出侯府,老往我面前湊個什麼勁?
13
在崔丹若又一次大清早上門,板著張漂亮的臭臉給我端茶送水時。
我嚇得差點把漱口水全嚥下去。
他這樣子真的很像是在水裡下毒了,所以迫不及待過來要送我上路。
「你有話就直說吧,」我發愁地問他,「你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崔丹若磨牙:「兄長不在,我是來代替他......」
我大驚失色:「蘭玉才走了半月有餘,你竟然就想取代他的位置了嗎?」
「二郎,這樣的行為很不好,傳出去會讓人戳脊梁骨的。」
崔丹若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等他慢半拍讀懂我一言難盡的表情後,火爆小辣椒差點被當場點燃。
他捧著茶杯像是端著燙手山芋,端也不是放也不是,氣得頭頂都要冒火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兄長臨走前放心不下你,託我替他照顧你一下而已。你休要汙衊我的清白,更別想佔我的便宜!」
對崔丹若這個聽話的兄控來說,兄長的命令自然要排在他的個人喜惡之前。
所以哪怕他一看見我就火大,也還是聽從了崔蘭玉的安排,過來親手照顧我的衣食起居了。
只是他願意委曲求全,我卻不想身邊跟著個一點就炸的爆竹。
我好聲好氣地和崔丹若打商量:
「你看,我這麼大一個人,肯定能照顧得好自己。」
「你又不待見我,何必一直跟著我,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吧。」
我以為這個建議算得上兩全其美。
崔丹若卻突然眯起眼睛:
「你為什麼不讓我跟著,是不是做賊心虛?」
本來不心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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