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承想他反而因此愈發偏激。
唉,誰讓他不說出來呢,這些事他不說我怎麼會知道。
我抓過袖子幫他擦了擦眼淚:
「蘭玉,我對你不是沒有好感,也想過和你相守一輩子的。」
「但事到如今,就算我可以原諒你,也不能就這樣辜負上官素他們。」
氣氛烘托到了這裡,即便小心眼如崔蘭玉,也沒有多做猶豫,便咬牙退讓了。
「只要不和離......只要你不離開我,偶爾玩玩那兩個也無妨。」
說完這句,他像是失去了全部力氣,伏在我腿上小聲嗚咽。
我勾起唇角,手指插入他髮間,動作溫和地捋順他的頭髮:
「嗯,只要你不再自作主張惹我生氣,我當然不會離開你了。」
「所以,蘭玉,以後可要學著乖一點啊。」
19
最終,為了永遠不再看到那封和離書。
崔蘭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了另外兩人的存在。
在兄長回來後,崔丹若冥思苦想了三日。
三天後,他穿著單薄,大搖大擺地找上了崔蘭玉:
「兄長你身體不好,肯定難以生育。延續香火這事,我這個做弟弟的責無旁貸!」
氣得崔蘭玉抄起茶杯就砸他。
崔丹若也不躲,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任由兄長打他出氣。
等挨完揍了,徹底沒了心理負擔的他徑直找到我。
張口就是賣慘:「兄長他真粗魯,我好心好意要替他伺候嫂嫂,他竟然還打我。」
自家夫婿打了人,我這個當妻子的,肯定要負起責任。
崔丹若不肯找郎中,就只能由我代為行醫,幫他揉開淤青。
至於這淤青在哪,那不重要。
在崔丹若三天兩頭主動討打,試圖用這種方式加入兄嫂的家庭時。
上官素仍未放棄他的觀點。
他堅持認為我和崔蘭玉不合適,應該由他終止這段孽緣。
他天天苦口婆心地勸崔蘭玉放手成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