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初被他盯得心裡打怵,目光閃躲。
“你更認同她還是我。”趙秉文追問。
眼見跳不過,“人各有異,大家只是站在各自有過的人生閱歷角度下,不同的選擇而已。各有各的道理,談不上更認同誰。”
端水大師沈南初。
“奧,這樣嗎?”趙秉文語氣上揚,依舊沒有打算放過沈南初,“那你的選擇是什麼?”
“我什麼都不選,走一步看一步,走到哪裡算哪裡。”沈南初眼神飄忽不定,“這又不是做什麼選擇題,一定要我從ABCD裡選一個答案出來判斷是非對錯。更不會有人給我打分,不如隨便點。”
她心想,更何況,自己已經選錯過一次了。
“你這樣說,也有道理。”趙秉文難得給予肯定,也沒有再繼續追問。只問還繼續聽嗎。
“聽聽新專輯也不錯。”再聽下去,萬一他又發表觀點,得不償失。
“好。”趙秉文聽話的換了新專輯。
車內換成了悠揚的音樂,沈南初看了一會兒窗外,眼神放空。直到帶著上海字樣的路牌一閃而過——
沈南初連忙查起了回北京的票。
高鐵、飛機翻到底,高鐵票映入眼簾的只有明晃晃一個“無”。機票倒是還有幾張,不過都是凌晨多才能到北京。
晚飯前,她沒有辦法趕回去了。
看來,今天是回不去北京了,她得跟家裡說一聲,讓他們別擔心。
沈南初把電話打給了許名章。
她對許名章,有股習慣性的依賴。兩個人在一起,話其實也說不了幾句。但沈南初大大小小的事情,如果一定得找一個人幫忙,第一個想到的永遠是許名章。
而沈南初的打的每一通電話,許名章都沒有遺漏過。
就連沈南初在UCL上學期間,倫敦和北京,隔著八個小時的時差,都未曾有過遺漏。
“喂,哥。”
“我今天晚上不回北京了,明天再回。幫我跟外婆說一聲,不用擔心我。”
“嗯,秉文都跟我說了,既然去玩了就好好散散心。”
“去逛逛,想買什麼就買什麼。”許名章頓了頓,“可以使勁兒刷趙秉文的卡。”
原來趙秉文跟家裡已經打好招呼了,怪不得。
“所以,你到底要去上海做什麼。”
“北京看膩了,來轉轉黃浦江。”
“我沒有看膩,我不想看什麼黃浦江。”
“你肯定沒有看膩,一年到頭,你在北京又待不了幾天。怎麼會看膩呢。”沈南初從趙秉文的話裡,聽到了沮喪、甚至是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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