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轉幾圈》【53 舊人舊事】(1)

【53 舊人舊事】

程啟在門外等了很久，邊等邊處理公務，時不時望一望那扇不為他開啟的門，搖搖頭，默默嘆口氣。他甚至開始思考，要不要在這裡給自己按個工位。

畢竟這麼一直站著，累倒是小事，主要是不方便。他實在沒有辦法，一隻手舉著筆記本，另一隻手翻著檔案，還要想辦法回訊息。

至少需要一張桌子。

終於，在不知道第多少次嘆氣過後，門開了。

“進來吧。”輕聲細語。

程啟在門口，正思考要不要換鞋。

“直接進來，動靜小點。”

程啟墊著腳尖，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小心翼翼。做助理做到他這份上的，也是少見。

整個房間環視一圈過後，只有餐桌的位置最為合適。於是，趙秉文把辦公桌搬到了餐桌。

公文包裡厚厚幾摞檔案，按輕重緩急，一一擺放好。

電腦螢幕前已經出現了趙秉文蹙眉的面孔，他低著頭，手裡翻看著檔案，耳機傳來會議現場的聲音。半個小時過後，會議結束，檔案也看了大半。

程啟開始彙報其他的工作進度。

“......老闆，馮家被查了。”

趙秉文手終於停下，檔案輕輕放在桌面，抬眸，“什麼情況。”

“一早得到的訊息，紀檢委的人直接去的公司，馮繼明和馮唐都不在，只帶走了幾個部門負責人，說是配合調查。

事發突然，在此之前沒有任何訊息漏出來。懷疑是公司內部出的問題，不過具體情況，還在查。”

“只是紀檢委的人嗎？”

“審計局和國資委也派人跟著去了。”

趙秉文手指在桌面輕輕敲打，這是他思考時的小動作。隨即，“不要盯得太緊，注意風向，靜觀其變。”一旦有關部門插手，他們再過多窺探，容易被人盯上，惹一身腥，得不償失。

“許總那邊——”程啟試探問了一句。

“不用管。他收到訊息不會比我們慢，再有其他情況再說吧。”想到許名章，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繼續吧。”

一直到趙秉文處理完程啟帶來的工作，臥室那邊都沒有一點動靜傳來。

心煩意亂。

程啟正收著東西準備離開，桌面的手機亮了。看一眼，老闆的訊息。又看一眼老闆，千言萬語，都化作一句，“好的，馬上把您需要的東西送來。”

“程啟，你會做飯嗎？”趙秉文忽然問了這麼一句。

程啟人楞了一下，面試的時候也沒有說過需要會做飯啊。卻也只能硬著頭皮，“我可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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