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初嘆了口氣，“電影票完全可以我買啊，不要什麼事情都讓程啟來。”又一句，“至少我們的事情，不用都麻煩他。”
“或者，你可以再招一個助理，把一些事情分工，這樣程啟也有時間去做自己的事情。”比如談戀愛。
趙秉文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我雖然只有程啟一個助理，但我給他安排了兩個。”
“意思是兩個不夠，他還需要兩個助理？”
“所以，他那會兒是在跟你告狀嗎？”
“以後這種事讓他直接跟我說就好，我又不是那種不講理的老闆。他想要的，我當然會滿足他。”趙秉文話裡雲淡風輕，但沈南初卻從中聽到了別樣的意味。
程啟你自求多福。沈南初心想。
不過，程啟挑的這傢俬房菜，口味確實不錯，沈南初吃的心滿意足。飯後去看電影，趙秉文上一次踏進電影院的大門已經記不清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他感覺自己一身西裝革履的模樣，和周圍格格不入，下次應該換件衣服再來。
沈南初察覺了他的不自在，小聲問他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感覺別人都穿的挺隨意，我這樣，有點裝。”
沈南初沒想到趙秉文這樣說自己，雖然滿大廳確實只有他一個人這樣打扮，但——“哪有。我覺得很好看，我就喜歡看你穿西裝的模樣。”
趙秉文穿襯衫和西裝極其好看，精緻衣釦袖釦，考究的剪裁，貼的的腰線和富有質感的面料，完全貼合他的氣質。肩寬腿長，微微鼓起的胸肌和臀線輕而易舉的撐起衣服的款型，像一件不可靠近的館藏奢侈品，隨時可以踏入世界上任何一個著裝嚴苛的宴會。
“這樣嗎？”趙秉文湊近沈南初的耳邊，輕聲說道，“既然你喜歡，下次做的時候，我就穿這個，好不好。”
思思熱氣，氤氳在耳邊。
明明一本正經的語氣，偏偏說這樣的話。黑暗中，沈南初紅透的臉頰。“你別說話了，看電影。”
沈南初看的認真，倒是趙秉文在一旁，一會兒玩玩她的手指，一會兒吹吹她的頭髮，好在他們周邊的位置沒有其他人。
就這樣，沈南初看了兩個小時的電影，趙秉文看了兩個小時的沈南初，各有各的滿意。
電影結束，趙秉文依依不捨把人送回家。
“我們什麼時候才能一起回家，回我們家呢？”趙秉文再一次試探轉正。
“你們公司員工實習期一般多久？”
“分崗位吧，具體我也不清楚，三個月？”
“行，那我們就三個月後再說轉正的事情。”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時間不早了，外婆這個點早早就睡了。沈南初進了門，原以為廳裡沒有人，她悄悄上樓就好。卻扭頭看到了舅媽。
“南初你回來了。”
沈南初喊了聲舅媽，問怎麼還沒回房休息。
“你舅舅晚上有應酬，還沒回來。我不放心，聽老張說你也沒回來，我就在這兒等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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